抹着抹着,宋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且不说这种被人擦药的怪异感,宋越现在趴在商阙的大腿上,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商阙的下身反应。
好家伙!
宋越一转脸,就看见那玩意儿顶起来的小帐篷直冲着自己的鼻尖,雄赳赳,气昂昂的挺在那儿。
太过分了!
他昨天晚上要了那么多回,为什么今天还能石更的起来?
这就是男主的变态之处吗?
宋越咽了口唾沫,他默默的转过脸,想要假装没有看见。
然而,他刚一扭头,就被商阙勾起了下巴。
“师尊”商阙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渴望:“我想”
“不,你不想!”宋越都不用听他说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开什么玩笑!
精尽人亡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吗?
“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抹”宋越夺过商阙手里的瓷盒,然后指着门口:“你出去冷静一下,我抹完你再进来!”
“师尊要自己上药?”商阙挑了挑眉,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宋越道:“师尊摸得着,对得准吗?”
对不准?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性最大的侮辱!侮辱!
“你看好了!”宋越气呼呼的挖了一坨乳白色的粘稠药膏,然后摸索到自己饱经摧残的地方,慢慢的抹进去。
商阙看着宋越自己给自己上药,眼睛都红了。
“你看,我是不是能自己来?”宋越得瑟极了:“所以你出去吧,我可以唔!”
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让宋越紧张不已,差点咬到商阙的舌头。
“你干什么?”宋越推开商阙,摸了摸自己嘴上的血痂:“好疼啊!”
“师尊”商阙舔了舔自己嘴角蹭到的鲜血,看上去分外邪气:“你太坏了。”
???
宋越莫名其妙,偷袭的人是你,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坏?
你怎么想的?!
“师尊这么磨人,真不想再让别人看到师尊”商阙慢慢走上前,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我觉得,师尊就应该被我扒光了衣服,锁在床上,日日夜夜被我疼爱。”
宋越下意识的想提起裤子跑出去,然而,他才刚起身,就被商阙一把按了回去。
“师尊”商阙舔了舔宋越的耳廓:“你点的火,你负责熄,下面不行,就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