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见苏棋没有动,便有些疑惑:“阿棋,你你怎么了?”
苏棋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他打开锦盒,里面有一颗药丸。
“这是什么?”苏棋指着那颗药丸,问道。
“这”阮桃的耳朵红了,他原本不想让苏棋知道的:“这是我找顾书要来的生子药。”
“生子药?”苏棋苦涩的笑了一下,没想到阮桃对他的感情,竟然已经如此深厚:“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想咱们有个孩子”阮桃的鹅蛋脸上有着一丝红晕,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要和你说的,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苏棋将盒子关上,还给了阮桃:“生子药对男子伤害极大,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
“阿棋?”阮桃觉得今天的苏棋怪怪的:“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我”苏棋在来之前,想过许多恩断义绝的话,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他准备说出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神尊!麒麟神尊!”鹤卿云一把推开了苏棋的房门,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七七皇子,他好像不太好!”
苏棋的右眼皮跳了跳,他还没来得及问,阮桃便抢先问了一句:“阿书?他怎么了?”
“他原先只是昏迷不醒,现在”鹤卿云脸上露出一丝不忍:“现在是醒了,但是他一直在咯血,看着很不好!”
咯血?
苏棋的心里咯噔一下,都说灵族人咯血,那便是大限将至,顾书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阮桃最先反应过来,他没等苏棋有所反应,便率先冲出了房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便冲了出去。
“阿桃!”
苏棋皱了皱眉,看来今天不是像阮桃坦白的时候。
也许,还要再等一下。
顾书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连吐了好几口血,才觉得轻松了一些,正准备喝口水缓一缓。
这时,一个穿着红色里衣,披头散发的男人冲了进来。
“阿书!”阮桃一眼就看到了顾书染血的衣襟:“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咯血?”
顾书看到阮桃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怎么听清阮桃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顾书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听力好像出了问题:“我听不清,你大声一点。”
阮桃一愣,他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太快,顾书没有听清,便又大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