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以滕郗带人将二楼的物资搜刮干净而结束今天的行动。
“休息!天大地大休息最大。”滕郗将搜刮来的物资一股脑扔给成诗,抬脚向办公室走去。
在手摸向办公室门把手时滕郗抬头看了眼时钟,快到十点了,也不知道解锦冰和孕妇睡了没有。
“啊,她好臭臭,脏脏。”
“芋圆不可以这样说姐姐,姐姐是去给我们找食物了,我们该去睡觉觉了。”
身后,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病人一手抱布偶一手指着滕郗,身旁的医生按下她的手,冲滕郗充满歉意地笑笑:“滕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看着医生领着病人走远,滕郗松开了门把手,抬起手臂闻了闻,臭吗?
余光瞟见坐在地上专心擦刀的封偲偲,滕郗招手:“封小偲,过来一下。”
封偲偲扔下帕子麻溜跑来:“师……”
“打住!”滕郗连忙阻止,生怕她叫出下一个字来,赶忙问着,“我臭吗?”
“臭?”封偲偲疑惑地看着她,倒是认真地闻了闻,“不臭啊,这哪里臭了,这就是荣誉的味道!”
滕郗嘴角抽抽,她就不该问她的,伸手拍了拍封偲偲的肩膀,从她身侧走过。
“诶?师父你去哪?”
“洗澡,还有别叫我师父!”
司轻寒叼着饼干走到被嫌弃的封偲偲身边,看着滕郗远去的身影:“你师父问你啥了?把她自己给问走了。”
“师父问我她身上臭不臭。”
司轻寒咀嚼的动作停住,无语道:“你这陈年老鼻炎,屎闻着都是没味的。”
“滚啊!”
“不过……”
“?”
“当一个alpha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嗯?什么?”
司轻寒看着封偲偲脸上真情实感的困惑表情,强烈怀疑武痴大小姐之前谈的那十几场恋爱纯粹是因为对方图她钱,怜悯地看着她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封偲偲举起手中苗刀威胁道:“有话快放。”
司轻寒一脸不在意地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今年的春天到的可真快啊。”
“?”
独自走向厕所的滕郗沿路从丧尸身上扒了几件还算干净的衣服,接了些冷水冲澡,直到身上血迹被冲掉才打着哆嗦出来,她看了看手中本就是黑色的风衣,被血侵染的有些结块,看起来倒是干净,简单搓了搓便带着一身水气回到办公室。
一进屋她就看见解锦冰和孕妇一人捧了一本书坐在灯下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