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雅的车里一遍遍放著《apologize》,她一遍遍地听,也没有听腻。每次听到“it#039;stoolatetoapologize”的时候,林瀟雅都觉得男歌手沙哑的声音相当好听。
她本来打算就这么一直转,目標是爭取对整个城市熟悉的程度和计程车司机一样,不过此时段静的电话打了来。
她俩好像心情都不是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阴阴的缘故,对话简洁又简练,最后可以凝结为一句:我想和你在某咖啡厅见面。
林瀟雅落座的时候段静已经在位置上喝著咖啡,贏得一大票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她快步走过去,笑:“好自在。”
段静冲她一笑,美人就是美人,做什么都养眼得很。她说:“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了?今天就是突然想和你见个面,没什么別的意思。”
林瀟雅笑:“没有,我周末也没什么事做。”
她俩聊了点有的没的后,段静说:“我离婚了,你知道了吧?”
林瀟雅点点头,说:“听到一点,怕你心情不好,不敢打搅你,这两天正想和你联繫呢,你就先联繫我了。”
段静淡淡地笑:“离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我听说……”她顿了顿,还是说:“你和苏绍轩闹矛盾了?”然后紧接著跟了句,“秦宝然在茶水间接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
林瀟雅愣了下,依旧是笑:“嗯,没事。我们最近確实不大妙。”
段静说:“你俩的事我了解得也不多,但是很多事要靠说的。有的时候你以为他知道,其实他根本不知道。”
段静抿嘴笑:“我怎么觉得秦宝然最近和你通电话的时候总是在训你?”
林瀟雅笑:“她就那个样子。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你们说得也有道理。”
但是好像没有用了。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林瀟雅突然想起诗仙李白的这句千古名句。
天上来,不復回。林瀟雅觉得用来形容他俩的婚姻真是该死的和谐。
林瀟雅出来的时候天在下雪,白莹莹的雪花薄薄地盖住整个城市,不过她没有心情观看,和段静道別后便去了停车场。
但是秦宝然显然不放过她,这女人的男人突然有事把她撇在商场里,於是此女“寂寞难耐”:“亲爱的,开著你的宝贝车来接我吧,我在某某商厦。”
林瀟雅无语,认命去了城市的另一头。
林瀟雅找见秦宝然的时候,她一边含著果汁,一边还含糊地哼著小调。林瀟雅故意嘲笑说:“郝帅把你一人扔这儿你这么高兴?”
秦宝然把手臂搭在林瀟雅的肩上吊儿郎当:“美女,话不是这么说的。他难得陪我逛次商场我已经很满足了哦。这叫知足者常乐。”
林瀟雅觉得今天怎么总是听到一些有哲理的话,诡异。
秦宝然坐在副驾驶座上,左扒拉右扒拉,林瀟雅问:“你找什么呢?”
秦宝然挤眉弄眼地说:“jianqing。”
林瀟雅哭笑不得。
秦宝然打开前面,竟然翻出一把藏刀。正是林瀟雅第一次去西藏的时候邮寄回来的那把。
“你怎么车上带这种危险品?”
林瀟雅镇定自若:“哦,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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