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走!”
谭雅文带著两名队员,直接一步上前,拦在了温长林面前,態度强硬。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温长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怎么?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他指著谭雅文的鼻子,官威十足地喝道。
“给我让开!我再说一遍,我是省厅刑警总队长温长林!”
“耽误了我的事,你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现场的特警和武警们,也都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一场內部衝突,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刺骨,却又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从眾人身后悠悠传来。
“让她走?”
“我同意了吗?”
话音落下。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左手手背上缠著厚厚的绷带,上面还渗著血。
右手,则拎著一个硕大的黑色狙击枪箱。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带著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浓烈杀气。
让在场所有持枪的特警和武警,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压抑。
他们握著枪的手,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
温长林的眼皮狂跳。
他死死盯著那个走来的人影,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他还是强撑著总队长的官威,色厉內荏地喝道:“你是什么人?!”
来人,正是李锋。
他没有理会温长林,径直走到何晨光和谭雅文的面前,將那个沉重的狙击枪箱隨手一拋。
何晨光稳稳接住。
“队长!”
“阎王!”
幽灵部队的成员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李锋点了点头,目光这才转向温长林。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漠然。
就像神明在俯视一只聒噪的螻蚁。
“我刚才的问题,你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