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下步计划是什么?”
司宸:“……还没想好。”
“呵。”库洛洛再次被气笑。
计划都是走一步想一步,是不是想不出来就不走了?不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成功便成仁”的道理吗?
既然还没想好,那就——
“现在想。”
“啊?”
司宸大惊,也不用这样公开处刑吧?要打要杀她都认了,但这样羞辱人算怎么回事!
她也不是软性子,既然让她想,行啊,那就作吧。
于是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库洛洛,我冷。”
“然后呢?”
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要看她继续表演。
司宸更委屈了,表演归表演,冷是真冷啊。她半裸着大半天了,房间里又没开空调,要不是体质好,高低得打两个喷嚏。
“是不是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信了?”她不禁控诉道。
“……真假我判断得出来。”
“那我是真冷啊。”
“真冷就穿衣服。”
“……”
说的好有道理,这让她还怎么继续演?为什么书里都是可以抱抱了?再不济也是男人脱下衣服给她披上吧?轮到她,就得自食其力了?
司宸真是郁闷了。
她气鼓鼓地从空间里拿出衣服,往身上一披,后背的伤就被磨得不舒服。
她又气恼地收起来,换了件露背的,保暖效果聊胜于无,但至少不用再尴尬地抱着胸了。
还是得开空调。司宸脚步一转,想去开空调,却又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天旋地转间,她已面对面,胯坐在了库洛洛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司宸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还没来得及调整,就被男人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她,轻声问:“还是不行吗?”
平日里总显得有些迟钝的脑子,此刻却异常机敏,竟瞬间读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不行吗?她从没想过要拒绝,只是本能地抵触。
这样,就不行吗?
好像确实不行。
哪怕她掩饰得再好、忍耐得再深,也没法否认心底对亲密接触的芥蒂。若是勉强继续,对她、对库洛洛,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
可他为什么偏偏要看穿这一切?为什么要当面点破?
她以为那个世界的苦难总会慢慢淡去,以为自己能渐渐遗忘、慢慢放下,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可如果库洛洛都知道了,那些过去,还能真的过去吗?
“我要等你到几时?”
等?等什么?
司宸茫然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恍惚间想起了那瓶被他捏碎的药,想起了那个让她安心睡去的怀抱。
他知道她的恐惧,却亲手毁了那东西;他看穿她的不堪,却还愿意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