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冰清玉洁的,怎么着也得是个倾城绝色的婢子才行吧!”
言外之意,这小女人不就是在说他之所以看不上,是因为容色原因呗。
沈朔见她那狡黠的笑容,嘴角泛起了笑意,直接解开她的前衣扣,低下头噬咬她的锁骨。
啊!属狗的!
时妍双手拍开他的手,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上的人如一座泰山般,根本推不动。
她委屈的瘪嘴,下一秒几乎要哭出来,没等她说话,眉心一跳,一股不知名的感觉涌出,紧接着疼痛席卷。
“嘶。”时妍难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朔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抬眼,嘴角泛起笑意,“爱妃演技不错呢?”
时妍眉头皱成了川字,双手揪着他的衣领,为难的道:“皇上,肚子,肚子疼。”
她疼的大喘气,额间直冒冷汗。
沈朔立马意识到了她似乎是真的不舒服,当即扶着她起身,就看到了石桌上的血水。
他当即抱起了她,直接往屋内走,神色紧张扬声喝道:“唤太医。”
时妍窝在他的怀里,忍着剧烈的腹痛,她磨了磨自己的贝齿,微微张开,猛地咬在了沈朔的左侧胸壁上。
抱着她的某人身体微颤,闷哼了一声。
时妍低着头,得意的张了张嘴,不好意思,她记仇。
“臣妾好疼好疼。”时妍一边虚弱的喊着,一边也没放弃挠他咬他。
该死的狗皇帝,我这凉症是拜你所赐,不让你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我。
第75章晚矣
“皇上,老臣已经开了药方,嘉婕妤并无大碍。”张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低着身子回答着。
难为他一把老骨头,急急忙忙的被提溜着过来也就算了。可皇上这眼神在他身上就没下来过。
他是生怕出差错,起初还以为嘉婕妤是怀了皇嗣见红了,把了脉发现只是凉症罢了。
沈朔才堪堪收回目光,看着那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的人儿,嘴角轻抿,眼神复杂。
他转过身往外走,张太医紧随其后,门口的青苗是迫不及待的赶紧进去瞧瞧自家主子。
沈朔看了一眼张太医,嘴唇微动,“寻不到良方可以缓解吗?”
张太医自然知道皇上是在与自己说话,当即躬身,嗫嚅道:“陛下,依臣所看,这嘉婕妤体质特殊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臣会想办法,看有无调理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