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柔媚,呵气如兰。
“妾,偏不。”
沈朔反手握住她的手,随后轻吻在她的额间。
接着他坐在了她的身边,冷哼,“他大有问题,看似清贫,他的布局门槛却泛着淡淡的光泽,含金制造,呵。”
一个县衙县令竟然富到了这种地步,想想都知道这钱从何处来?
时妍却有些担心,他贪不要紧,处罚便是,但是她害怕的是,他们竟然能够提前知道他们的踪迹。
那既然如此,恐怕这县令的背后必然有人撑着。
他们四人而来,还带着她与安乐当累赘,岂不是入虎口,自讨苦吃?
可是她不能说,因为她相信沈朔的能力,不会做蠢事。
而她只需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就可以。
夜晚。。。。。
只见两人趴在窗口,用竹哨吹入迷烟。
不一会,二十几个黑衣人涌出,手上的刀剑还泛着光泽。
“杀。”为首的蒙面人挥手,直接冲进了院内,一脚踹开了门。
径直来到了三个房间的床头一阵乱砍,等到掀开被子,却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吴成掀下面罩,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的眼睛。
明明是安排在这里住下,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不知晓?
“找我们吗?”温洛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吴成转过身,就看到了提着红缨枪的温洛白出现在门口,下一刻直接借力朝着他们袭来。
而外头,两行身穿盔甲的士兵出现,团团围住了院子,举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地方。
从外面进来的还有沈朔等人,他们站在那里等候。
屋内传来了刀剑的声音。
下一刻,那黑衣人就被悬空摔出,坠落在院内,正是崖县县令吴成。
吴成捂着胸口鲜血吐出,他抬眸看着沈朔,皱着眉头,“你们,”
安乐拉着时妍的手稍微后退了些,眉目间也是有些害怕,但身子还是下意识的帮着时妍遮挡些。
沈朔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见他扬袖从旁边的侍卫手里取出了一把剑,在他的手里旋转,随后架在了吴成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