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笑着放了回去,“嗯,酒烈伤身。”
“要喝,兄长给你买,兄长有钱。”沈朔从腰间取下荷包。
“不喝,就是瞧瞧,兄长,不如给安乐买那个吧!”安乐摇了摇头,随后就往前面卖面具的摊走去。
沈朔跟了上去,其实出宫不仅仅是为了妍妍,也是想陪着安乐散散心。
看得出她变了很多。
他从来不希望安乐变得懂事,就算一辈子不懂事又如何。
“兄长,这个明视的怎么样。”安乐戴上了一个兔子的半边面具,笑盈盈的问着,她的生肖正是卯兔。
沈朔点了点头,把钱递给了老板。
“再买一个山君的吧?”安乐接着又挑了白色小老虎的面具扬了扬。
沈朔抿唇,以为她是在给他挑选,“这个不适合你兄长。”
安乐歪着头笑了笑,从摊子上随手给他挑了个紫铁镂空的面具,“瑄嫂嫂比我大一岁,我这山君是给她挑选的。”
沈朔戴上那镂空的面具,扯唇,“行,她一定喜欢安乐挑选的。”
他看着那虎头毛茸茸的,倒是有几分像她。
。。。。。。。
时家。
时妍沐浴完换身简便的衣裳,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盒子,正是白天舅父送给她的。
她缓缓打开。
就看到里面是一对咖色的木头牌牌。
“这是佩戴的?”时妍有些疑惑,摸了摸光滑的很,没有纹路。
接着就看到了木盒里还有一张纸,显然是舅父怕她不识得这是什么,特意写下的。
这是他们在边关获得的齐木做成的木牌,有防虫,碰到毒之类的还会变成红色,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在宫里头保护自己。
“主子,前面来人说戏班子要开场了。”
青苗在外面说了句。
时妍放下木牌,回道:“我过会就去。”
说完打着哈欠,强撑着精神,晚膳吃的不多,嗜睡的毛病还是依旧呢!
时妍来到了梳妆镜前,披上了一件单绒的披风,走出去,刚关上门就听到了细微的脚步。
她顺着转身,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男子,脸上的紫色面具还在月光下泛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