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尘封。
而隐蔽的长廊处,站着两人,温洛白有些犹豫的看向了身侧的皇上。
本来皇上处理完宫中事务,便装在武场巡视,路过了时家,没想到一来就有个婢女引他们来此。
瞧见了现在这一幕。
皇上面色平静,也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他感觉娘娘处理的挺好的啊?
“温洛白,朕听闻你最近功夫见长。”沈朔不冷不淡的说了句。
温洛白虽是不解,躬身,“皇上,臣一直不敢懈怠。”
沈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甚好,朕也有许久未曾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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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
沈朔直接踢在了他的腿部,擒住他的胳膊,笑着道:“比武就要全力以赴,不分君臣。”
“今日怎么跟小绵羊似的。”沈朔松开了他的手,边上的人立马递上来了帕巾,沈朔擦着汗水。
温洛白刚想说话,眉头一皱,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
“怎么了?是有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朔对温洛白的武功自然有了解的,与他比拼里,差不多都是五五开,像今日赢得如此轻松倒是很少。
温洛白起身,也没提手臂受伤之事,“皇上英明神武,是臣。。。。。。”
沈朔摁住了他的手,打断他奉承的话语,“洛白,你与朕也算是相伴成长,朕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赤诚。”
温洛白抿唇,关键是皇上今日实在是火气大,他就算没受伤也有些招架不住啊!
他随后想到了旁的事,说道:“皇上,今日之事,恐怕另有隐情。”
今日易梓蕴与瑄淑仪之事,是谁引了易梓蕴,又是谁恰巧引了皇上过去。
此人的目的自然是离间皇上与瑄淑仪。
温洛白本是不管这些后宫之事,可时家以及瑄淑仪的事情,他还是要多照看些。
沈朔嘴角泛起冷笑,缓缓背着手,“宣礼部尚书入宫候着吧。”
那婢女的步伐,他一眼瞧出了斯波国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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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宴席开始了,皇上没有来。”青苗说着,眉宇间也有了几分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