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后手扶着门,眼眶蒙上了一层水雾,“严家远在奉运城,离京内往返也要十天,若是一别,远在他乡,哀家。。。。。。。。”
“严家定不敢欺负公主的,主子若是实在担心公主,不如还是另择他婿吧!”苏嬷嬷知晓自家主子还是担心公主的。
高太后转过身去,朝着内室而去,“她是要走啊!离开吧。。。。放她离开。。。。她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到时候也不要哀家这个母后了吧。。。。。”
苏嬷嬷见主子自言自语,鼻头酸涩,身在皇家,谁都是不得已的。
。。。。。。。。安乐漫无目的行走在宫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了那出宫处的城门。
宫里头富丽堂皇,外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冉冉在后面说道:“公主,外面起风了,咱们早些回去吧!别着凉了。”
安乐回过神来,转身往宫内走了去,而巡逻的队伍迎面而来。
为首的一袭黑衣,正是温洛白,冉冉担忧的瞅了瞅自家公主,心里头也不禁提起了几分担忧。
温洛白停下脚步行礼。
安乐不同往日,很是规矩,含着笑颔首,“免礼,守卫皇城,大家辛苦,到时候吾会让尚服局给你们添置新的冬衣。”
此刻的笑依旧很灿烂,但她的眼里已经不止于一人,而是看到了众人。
侍从们也是喜笑颜开的谢过。
温洛白垂下眼帘,她行事已经是有礼有节,不同于往日。
明明如今的她才是真正有了公主的风范,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间泛起了一阵一阵的疼惜。
就如那天知晓她的病情,中毒会死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
只想要救她。
“就不打搅温将军巡视了。”安乐说着,从他的身旁缓缓的走了过去,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温洛白目光跟着她而过,看着她的背影,心如乱麻无法说出来是什么滋味,宛若失去了什么。
“将军,听闻安乐公主即将嫁去严家了。”离温洛白近的副将小声的说了句。
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但更加不是秘密的是,安乐公主心悦温将军啊!
温洛白回过头,没有言语,只是与她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
“妍妍,朕手疼了。”沈朔的声音绵绵的传来。
旁边正在看话本子的时妍,不得不起身过去。
本来她是要回和禧殿的,但耐不住某人娇贵的很,总是嚷嚷着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