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往里面走,“怎么,她又来找你做什么?”
他说的是又,时妍回过神来,上次倩雅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听他说起,也不知道问没问出来。
“谁叫妾现在是皇上的宠妃呢?那些嫔妃都好奇皇上喜欢妾什么呢?”
时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皇上身边的苏明却是听的真切,那老眼一眯,暗叹,瑄淑仪还真敢说啊!
沈朔是笑出声,揽着她的肩膀,两人往里面走去。
自从免了请安,就也没有盛装打扮过,日常穿的清雅的衣裙,这冬天来了,出门就披一件大的狐裘。
进了门,沈朔左右看了看,笑着道:“冬冷,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把门窗都检查检查,该有的炭火派人去领便是。”
虽说这殿年前以及搬家的时候都修缮了一遍,但还是觉得需要更精进些。
时妍拉着他坐在了榻上,对于这方面她倒是不担心。
自打柔妃去世后,宫里头那种故意拜高踩低的现象好了很多,毕竟当初那么盛宠的嫔妃以及家族说倒就倒。
对于宫里头摸爬滚打的人精们,自然懂得皇上的意思,现在后宫里,哪怕是不受宠的嫔妃,也会给足份例物品。
若没有打破规则的人出现,那么规则就是约束。
这也是时妍不愿仗着皇上的宠爱,就胡作非为拉帮结派的原因之一,因为一个人破坏规则,那么就会带动一群人。
一群人的欺凌又会激起一些本没有野心的人生出夺宠的心,毕竟谁不希望自己能在宫里头好过一些,周而复始争斗不休。
时妍不由的想到了之前听说过的琴贵嫔,皇后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来扳倒的女人。
直至今日她仍是无法想象当时的情况,难不成皇上真的被美色所惑,真心的爱琴贵嫔,威胁到了皇后的地位?
可是后来的结局是琴贵嫔死,六尚九局重新洗牌,后宫敬畏皇后,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终归是传言,特别是能够传出的消息,三分真实七分虚假,谁知道到底是怎样。
“想什么呢?”沈朔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有些不解的说道。
时妍回过神,轻笑,“皇上长得真好看,妍妍一时看的入迷了,皇上可不能取笑妍妍。”
“你这小嘴,惯会哄朕欢颜。”沈朔虽是责备,但那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虽说皇上需要兼听则明,不听信谗言,但有时候一些漂亮话就是得人心,让人听着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