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了,原来是在指的这个,也只有她敢做出这样的事了。
“嗯,听说那是皇上最最最最喜爱的花,妾就想看看皇上最最最最喜欢的花,有什么特别的。”
时妍倒是丝毫不掩饰,还强调了那“最”字,就差告诉沈朔,花,是我拿的,而且我知道是你的心爱之物,我,就是故意的!
沈朔失笑,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旁的,他靠在窗户口,双手撑在那里,“我最最最最喜爱的是妍妍,妍妍想不想要看看?”
“哦,不想。”时妍在里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拿着小剪子正在修剪花。
窗户口的人影动了动,他想要打开,窗户的木锁显然扛不住他,眼见要被打开,时妍暂时是不想看见他。
“你别动!”时妍说了句,过去阻止,谁知那小剪子失手扎进了她的右手心,还蹭倒了花盆,碎了一地。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暗骂了一句晦气,疼的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怎么了?”外面的人显然是听到了,声音里面透着一丝的急切。
时妍疼的不想说话,她皱眉,忍着疼痛,伸手猛地拔出剪子,血水顺着手心往下流,她拿着手帕,想要先浅显的包扎一下。
砰!
一声巨响,给时妍吓了一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扇金丝楠木雕花门倒在了地上。
嗯,手的疼痛是减轻了,心渐渐疼起来了。
沈朔走了进来,就看到了她手上的血,立马大步走过来,弯腰左右的检查她的伤势,最后确定她只伤到一处才稍稍的放下心。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能给自己扎出这么一道口子。”沈朔说着,便拿着边上的水给她细细清洗伤口。
时妍一声不吭,只不过还是被他的动作弄的疼了,她眉头轻皱。
沈朔感觉到了,动作轻柔的不行,再拿着帕巾给她包扎,动作行云流水。
“别沾水,注意饮食,别到时候留疤了,哭着来找我。”沈朔端着她的手,给她擦干净滴落在边上的血迹,很是细致,“等会太医来了,再上些药。”
时妍没看他,而是看向地上那株她挑选出来的花,“花盆碎了,花没有了安身之地。”淡淡的伤感语气,嗯,她正在输出情绪。。。。。。。。。
沈朔看着她眼眸的失神,心间也是泛起了淡淡的疼,接着缓缓的蹲下,捡起了那株花,转头看着她,“那就由我给(她)一个家。”
时妍默默的在一边瞧着,沈朔另选了一个精致的花盆,看着他缓缓的把花移到了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