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对于高太后,时妍也听说过一些事迹,说起来她在宫里面能苟到今日,实属不易。
当初的高家丝毫比不上庞大的左家,听闻高太后受左皇后庇护,得恩宠。
在当时的左皇后面前,高太后俨然一婢女,鞍前马后,不敢有半分野心。
通过这些,时妍就知道她为何看不惯自己,她一辈子谨慎卑微,自然是见不得旁人肆意妄为。
她一边卑微,一边又有着野心,想要高家青云直上。
让自己的儿子从小受苦,对女儿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关怀。
曾美人夹在其中,知道太后是要与瑄昭仪说什么,懂事的告退。
见她离开,高太后才缓缓看向了时妍,“瑄昭仪,哀家了解皇上的性子,是个长情的。想必你在宫中也听过琴贵嫔这个人。”
时妍自然是听过的,琴贵嫔几乎是独占恩宠,皇上连初一十五都不愿意去皇后寝宫了,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的血案。
“没听过。”时妍摇头。
不就是想告诉她,当宠妃是没有好下场的嘛。
真还不需要她来教,时妍知道的比她更多。
听着她这么回答,高太后一时语塞,随后转了话柄,“皇上宠你,哀家本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你若是在宫中阴谋算计,惹是生非,哀家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她阴谋算计?
时妍心里冷笑,论起阴谋算计,哪里比得上您老身边,群狼环绕,还一点都拎不清。
想着,时妍一脸无辜,眼里露出惧意,“太后娘娘,何出此言?妾恪守本分,除了不敢违背皇上,旁的妾真不知啊!”
一旁的宋公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敢违背皇上吗?
听说您拔了皇上心爱的花,那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皇上还没有脾气,上赶着哄呢。
高太后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倒是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还是装的。
“安乐性子纯良,容易相信人,她自从与你往来密切,但屡次遇险,这其中的缘由,瑄昭仪可知多少?”
高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冷然。
时妍算是明白了,高太后的话里面就差明说,她利用安乐搞事。
她站起身,目光直视高太后,说她霸着皇上的宠爱也就罢了。
泼脏水的事情,她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