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么多的困难,她坚定的选择他,而他看似坚硬,却是个只会躲避的懦弱者。
打着为了她好的名义,一而再三的伤了她的心。
他知晓自己若是再不往前勇敢走一步,将来自己一定会后悔,哪怕没有结局,只要努力过才算对得起她的一番赤诚。
“臣温洛白心悦安乐公主。”
沈朔嘴角勾起,他清楚的明白温洛白能够说出这句话,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哀家绝不同意。”外面传来声音,一行人走了进来,正是高太后以及后面跟着高皇后。
苏明为难的跟着,他是挡不住她们。
高太后走上前,眼神如刀的看向了跪着的温洛白,“皇上,安乐是哀家的女儿,理应由哀家决断。”
边上的高皇后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沈朔站起身,上前,“母后这是做什么?”
高太后不愿意听他们说那么多,“哀家就一句话,安乐就算是嫁给任何人,绝不可能是他,若是皇上一意孤行答应了他,那哀家就撞死在皇上面前。”
听到这话,高皇后赶紧行礼,“母后万万不可说这种话。”众婢女公公纷纷跪地,随后往外面退出。
沈朔看着无理取闹的母后,手握成拳,冷冷的道:“母后为了什么,是在怪温洛白杀了逆贼吗?”
一句逆贼彻底的点燃了高太后,她厉声嘶吼,“住嘴!他是哀家的长兄,是你的大舅父,皇上,你小时候高烧不退,是他冒着被皇上猜忌的风险,赶了三天路连夜带回了神医,一桩桩一件件都罪不至死,温洛白却痛下杀手,若不是为了皇上你,哀家才留了他一命。”
高太后手指颤抖指着跪的温洛白,眼里含着泪水满是恨意,他们高家,父亲早亡,长兄如父,一直都是兄长周旋内外,要不然何有今天的地位。
高皇后赶紧搀扶着她,安抚的道:“母后,您勿要气坏了身体。”
她继而看向了皇上,柔声,“皇上,母后不会害了安乐的,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安乐能够幸福。”
殿内陷入死寂,沈朔手指握紧成拳,沉下声,“母后,大舅父之死不是温。。。。。。”
温洛白明白皇上要说什么,他立马叩首说道:“太后娘娘恨臣,怨臣,臣无话可说,您要如何处罚臣认,但请太后娘娘放过安乐公主。”
他在外征战多年,铁血无情,但再坚硬的心脏它终究是ròu长的。
远离安乐那么些年,不是厌恶,是不想她跟着自己受苦,更不想让她陷入在这些恩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