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妍嘴唇上扬,自是不会把玩笑话当真,他出宫定是有自己的事。
只不过,对于这些,她不会去询问。
“夫君就会哄我开心。”时妍顺势揽住了他的胳膊,与他往前走。
青苗赶紧退出去候着。
两人坐在院中,沈朔手指划过她的琴,叹了声,“妍妍的琴技好,这琴配不上。”
时妍想笑,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这琴是原主好几年初始学琴所制作,工艺粗糙,但也凑合。
“夫君都这么说了,不给妍妍精心制作一张?”时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东西嘛!谁会嫌多呢!
当然是越多越好。
沈朔失笑,应了下来,暗暗记在心里,当要给她造一张最好的琴。(古琴的量词是张、床。)
时妍手撑着下巴看他,凤眼弯弯好似月牙,“夫君。”
“嗯?”沈朔闻声望着她,见她笑,自己不禁跟着嘴角上扬,“怎么了?”语气温柔。
时妍直勾勾的盯着他,红唇轻启,“想抱你。”
往日里沈朔就受不住她这副勾人的样,现在更别说,他喉结微动,“过来。”
时妍张开手还没等搂着他,就被某人拉着手臂带入了他的怀中。
“是我抱你。”她刚刚突如其来的想法,抱着他,顺顺毛,看看是什么感觉。
毕竟每次给小小顺毛的时候,它总是一脸的享受,看起来很舒服。
“你抱不起。”沈朔笑着说,捏了捏她的脸蛋。
时妍无语凝噎,皇上您知道自己讲了个冷笑话不?
许是因为她不说话,沈朔察觉她是不悦,笑着抱起她面对他而坐,“妍妍要怎么抱为夫,尽管抱。”
时妍很敷衍的搂了一下他的脖子,就要收回手。
沈朔顺势摁住,抵着她靠在石桌上,声音带着细细的磁性,“妍妍,抱为夫要好好抱。”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溢满光亮,下颌线清晰,棱角展露无遗,唇在她的耳边轻言。
听的时妍耳朵酥麻,下意识的别过头。
话说这皇帝是越发的会了,总是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撩拨人,不得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动静,听到青苗在说老爷什么的。
自然是父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