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了长乐宫,时妍深刻明白过来。
分明还惦记着她今日用膳时,故意撩拨他又不负责之事。
门外坐的青苗,听着里面的靡靡之声羞红了脸,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娘娘的月事还没完呢!
夜半,时妍沐浴完,就看到了那靠在床榻上的沈朔手握书卷,见她回来,他眉眼轻挑,尽显风流。
“妍妍,来。”他笑着说。
时妍很优雅的给他一个白眼,整理完衣裳,才过去。
沈朔正在看的书是兵法,他手肘往后腾出地方,“妍妍,觉得恒王这个人如何?”
他突然问到这方面,时妍身形微顿,有些莫名的看向他,“恒王?”
“那个长的好看的王爷吗?”她宛若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对于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也不好过多评判。
恒王,瑞王乃至景王,都是年轻力壮的时候,那些个野心,又岂是一两句说得清楚的。
当初的吕素以及平阳,她就有感觉,幕后人的心思是要谋权。
至于是谁,她一介女子真的管不到这些。
沈朔本来是想到这方面,所以问问时妍,但一听她说什么长得好看,心里头就不是滋味了。
直接就放下书,单手撑床,身形压过来,特意问道:“爱妃觉得恒王好看吗?”
此刻又不是妍妍了,而是爱妃。
时妍心里有数,但还是扬起小脸,很果断的点了点头,“好看,那天瞧着他真好看。”
那天,指的自然是太后寿宴。
沈朔脸色变幻,他记得,当时的她就多看了几眼恒王。
想到这里,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醋意横流。
沈朔低下身子,指节分明轻抚她的后脑勺,薄唇低下吻住她的红唇,唇齿相依,侵略所有城池,剥夺氧气。
时妍如置云端不着地,想要推开他,却好似小猫挠过,无力的依附于他。
到了后面,只听到某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不许想着他。”
“谁。。。想着他?”时妍得以喘息,深吸了一口气,软软的说着,“我只。。。。。。。”
“那也不行。”沈朔靠着她躺在榻上,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纱帘落下,一场混战继续。。。。。。。。。。
长乐宫又是一夜灯明。
清晨,时妍还是有些疲惫,洗漱完才觉得精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