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武馆內院。
半人高的粗木浴桶里,滚烫的热水正升腾著白雾。
张玄反锁好房门,从怀中摸出了药包。
里面是一包灰白色的细腻粉末,散发著一股腥膻味。
张玄捂著鼻子,將药粉全部倒入了浴桶中。
“嗤啦!”
药粉入水的瞬间,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了灰褐色,腥膳味在房间中散布开来。
张玄乾咳了几声,脱去衣物,跨入浴桶,整个人盘膝坐在药液中。
“嘶。”
入水的剎那,张玄感受到的不是烫,而是痛。
灰褐色的药液宛如活物,顺著毛孔刺透皮膜,往骨缝里钻。
张玄强忍著剧痛,在浴桶中强行绷紧了脊椎,腰椎下沉,直接在水中摆出了《黑水桩》的架势。
一个时辰后。
浴桶里的水已经再次变成了清水。
张玄躺在水中,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水桩小成(50500)】
……
夜色如墨,城西棚户区。
刚走到自家院门前,张玄便停下了脚步。
屋里,有人。
只有一个人。
果然如此。
张玄神色未变,像往常一样,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屋內没有点灯。
月光顺著窗户倾泻进去,照亮了那张木桌。
木桌前,端坐著一个穿著暗红绸衫的中年男人。
他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手里正不紧不慢地盘著两枚铁胆,发出“咔噠、咔噠”的清脆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