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泊禹冷冷地睨了医生一眼,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用检查了。”
蒋泊禹又克制著自己不去看温凝,將注意力转向江聂。
江聂能出现在这里,必然知情。
“说说。”他声音低沉,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江聂刚想开口解释,温嫿却突然冲向蒋泊禹,然后被他身边的保鏢挡下。
温嫿只好大声为自己开脱,“泊禹哥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受害者!”
“温嫿,你刚才在电话里明明囂张得很,你就是始作俑者!居然还抵赖?”
江聂看著温嫿厚顏无耻,气急败坏地指著她鼻子大骂。
温嫿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泪眼婆娑地看著蒋泊禹。
“泊禹哥,我是看你不舒服在楼梯上差点摔倒了,才把你扶进来的,其他的事情我真的都不知情!”
她试图將自己偽装成无辜的救助者。
蒋泊禹眼神冰冷地看向温嫿,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深深的厌恶。
“我不是失忆了,也不蠢。”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醒过来时,温嫿表现的有多主动。
温嫿脸色一白,知道这点无法狡辩。
她眼珠一转,手指猛地指向江聂倒打一耙。
“是江聂让我这么做的!泊禹哥你去查就知道了,是他让贺子津带我进来的!
这段时间也是他频繁带我出现在你们面前,就是想让我去勾引你们,一切都是他的指使!”
温嫿心里打定主意,反正这些事情江聂的確参与,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拉下水,逼迫他保自己。
蒋泊禹看到江聂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他为什么这么做?”
声音冷得能结冰。
以为蒋泊禹听进去了,温嫿更加卖力地解释,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不甘心啊!江聂亲口跟我说,他受够了总是被你们当小弟使唤,在你们面前毫无尊严。
江家现在需要更大的靠山,所以他费尽心机带我接近沈先生。
上次那个聚会不就是他带我去吗,后来发现沈先生难以接近,他又逼我来勾引你!”
“你放屁!”江聂暴怒咒骂,急忙对蒋泊禹解释:“泊禹哥,我绝没让她来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