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躺下休息!还有这个伤口的情况,切记不能有剧烈动作,明白吗?”
医生絮絮叨叨的说著。
温凝认真的记著。
程跡麻木的躺著。
弗兰医生离开后,程跡还想挣扎著起来继续刚才未完的温存。
温凝却神情严肃地將他按回床上:“好好听医生的话。”
程跡只能冷著一张脸,不情不愿却又异常乖巧地点了点头。
弗兰医生走出房间,掏出手机。
看著屏幕上新老板转来的三十万到帐信息,心满意足的锁屏,准备离开。
“弗兰医生,请等一下。”
温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弗兰医生收起手机,微笑转身。
“还有什么事吗?温小姐。”
“容礼的房间在哪?麻烦你带我去看看他。”
程跡需要静养,蒋泊禹还没露面。
温凝得先看看容礼的情况,马上要回到京城了,能安抚一个是一个。
“这个……”弗兰医生面露难色。
“温小姐,容先生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建议您还是別去见他了,我担心他会伤到您。”
温凝轻轻摇头:“他都被那样捆著了,怎么可能会伤人。”
“好吧。”弗兰医生跟护士確认了一下,保证容礼现在是清醒状態,便將温凝带到他们所在的那一层。
温凝推开门,容礼倒是不再被捆成木乃伊了,只不过人依然被限制在角落。
容礼坐在地上靠著墙,一只手被銬在床栏上。
他悠閒地望著窗外,指间夹著一支烟。
不远处整齐排列著一排试管,那是用来抑制毒癮的药剂。
听到开门声,容礼转过头,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然后將烟摁灭。
温凝缓缓走近,她身上带来的清新气息搅碎了空气中盘旋的烟圈。
隨著烟雾渐渐散去,容礼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温凝。
碎发遮掩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而她身上独特的味道悄然侵入他的呼吸,令他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