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衝出房门:“弗兰医生!你们快进去,容礼毒癮发作了!”
“好的!”
医生和护士们匆忙衝进房间,但温凝没有再踏进那道门。
医护人员进去时,看见容礼瘫坐在地上,双手鲜血淋漓。
弗兰医生疑惑地走近:
“容先生?”
容礼没有回应,但也没有任何暴力行为。
医生们还是按照程序將他束缚住,开始检查身体。
“弗兰医生,容先生今早才发作过一次,按照记录应该到夜间才会再次发作。间隔这么短,是不是加重了?”
弗兰医生检查完后,没好气地白了容礼一眼。
“容先生!抑制剂必须在毒癮发作时才能使用!请不要把这当成过家家!”
作为顶级影帝,容礼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隱藏了唇边的笑意:“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確没有发作,如果真的发作,他不可能真的让温凝在他身边看的。
但是温凝已经走向他,容礼一定要不择手段去改变温凝的想法。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走进温凝的心里。
弗兰医生冷著脸让护士给容礼鬆绑。
正当他要离开时,容礼开口:“弗兰。”
“还有什么事?!”
“你不会说出去吧。”
“哼,我会全部向老板匯报的!”
“不会吧?”容礼可怜兮兮地挑眉。
这时弗兰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一个海外帐户给他转了五十万。
容礼懒洋洋地说:“五十万给你们养嗓子。我这事不会危害蒋泊禹,只是想让喜欢的女人相信我而已。”
弗兰看著转帐信息心里一跳。
他本来就是个財迷,给这些大人物做事,说句话能赚钱,保守秘密也能赚钱!
这有什么难的!
弗兰医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还是故作高傲地叮嘱容礼:
“这次我就不说了,但容先生,不能再乱用抑制剂了!”
容礼闭著眼睛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个疯子!”
弗兰还是没忍住控诉一声,带著其他医护人员离开了房间,一个都没给容礼包扎。
疯子?不错的称呼。
容礼抹了下嘴角,深红色血液蹭在他的唇边,显得他更加妖冶。
温凝独自站在甲板上,刚刚掛断温季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