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为咬我道个歉吧。”
虽然现在不怎么疼了,但刚才確实尝到了血腥味。
蒋泊禹无奈地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我咬伤的是自己的嘴唇。”
“这样啊。。。。。。”
温凝揉了揉肩膀,房间太黑,其实她也看不清楚。
蒋泊禹问:“你能原谅我吗?”
“別这么说,老板。你也帮了我很多,我们就当扯平了如何?
像你说的重新认识。比如从做朋友开始。”
“嗯。”总算有了好的进展,蒋泊禹暗自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
温凝:“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蒋泊禹:“可以。”
温凝:“那我开灯了。”
“我去。”蒋泊禹亲自起身,修长的身影划出一道弧线。
他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温凝下意识抬手遮挡,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温暖的灯光洒满房间,驱散了月色的清冷。
从指缝间望出去,蒋泊禹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
仿佛刚才那个在月光下卑微的男人,真的是另一个蒋泊禹。
只有他微微发红的眼角,还残留著方才情绪的余韵。
温凝放下遮挡的手,身侧的床垫隨之微微下陷。
蒋泊禹在她身旁坐下,两人之间隔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率先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关於你利用天枢项目的事,我可以不拆穿,但必须让我参与。”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西装裤的褶皱,“有我的配合,一切会更顺利。”
其实对付温家,他动动手指就能解决。
但他也明白,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擅自替她做决定。
温凝轻轻摇头:“不用啦,只要你別拆穿我就好。”
“温季明筹资金时打著天枢的名义。背后那些人不可能白白借钱给他。”
蒋泊禹的声音压低了些,“还有光立公司,那是国家重点扶持的企业,你把它牵扯进来,考虑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