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天航程,海面上风平浪静,船上也一片祥和。
容礼在这期间发作了九次毒癮。
他没再夸张地表演,而是选择独自承受。
只在自己熬过以后,才换著法的让温凝过去陪他。
第四日黄昏,游艇终於驶入京城港口。
夕阳的余暉將海面染成金红色。
因为是沈度的船,整个港口已被清场。
温凝没有护照也能自由入境,也无人敢过问。
眾人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他们的衣角。
这些在z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全都聚集在此。
码头上,各路人马的阵仗涇渭分明。
容礼的排场最大。
月帮的小弟们黑压压站了一片,清一色的黑西装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感觉才入帮派不久的边缘人物都被拉来给自家老大撑场面。
他们毫不避讳地围在接程跡的军车旁,囂张得理直气壮,和老大一个德行。
容礼把戒毒地点选在京城,既是为了帮温凝解决麻烦,也方便她隨时来看他。
此刻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连日的煎熬在他眼底留下了淡淡的阴影,船上医疗条件有限,容礼必须先去医院检查身体。
“记得有麻烦就来找我,无聊就来陪我。”
他朝温凝笑了笑,对其他几个男人视若无睹,率先带著小弟们离开了。
主要是他不走,其他车也根本开不出去。
容礼一走,程跡也必须动身。
这次金角地区的事件牵涉甚广,坤赛被捕更是触动了许多利益链条,他必须儘快回去匯报。
“隨身带著那枚徽章。”
他交代一句,深深看了温凝一眼,目光中带著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没有强行带走她,反而动用特权將她参与的事情全部按下,確保不会有人来找温凝麻烦。
接著是一脸阴鬱的周瑾瑜。
他对江聂在会议上说走就走的行为显然十分不满,儘管事情已经解决,但他眼底的寒意仍未消散。
江聂缩了缩脖子,依依不捨地凑到温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