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调出下一个文件:“接下来是商场,我建议——沈度,把你的手拿走!”
某只不知何时搭上她腰侧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条斯理地收回。
“抱歉。”沈度语气诚恳,“一时没看住,它自己乱跑。”
温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道光:
“你要是再乱动,那么项目占比重新规划。你碰我一下,划我一个点。”
她以为这样能让他收敛,沈度却轻笑出声。
那笑声低低的,带著某种危险的愉悦。
他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凝,你最好说话算数。”
“什么?……”
话没说完,沈度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的轻触,而是带著明確侵略性的深吻,將她所有未出口的话悉数吞没。
温凝手指蜷缩,揪住了他的衬衫衣襟,呼吸被掠夺,大脑短暂空白。
就在即將窒息之时,沈度稍稍退开,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他眼中闪著得逞的光,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期盼:
“你的股份占比是15%。我还有很多发挥的空间。”
他又吻了上来。
“你……”温凝刚吐出一个字,又一次被吻住。
这次他吻得更深,手指插进她发间,迫使她仰头承受。
室內的温度无声攀升,空调的冷气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温凝被吻得眼泛水光,呼吸凌乱。
沈度体贴地提醒,唇贴著她唇角:“现在是20%。”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吻逐一落在她的下巴、颈侧、锁骨。
每一处触碰都像在盖章。最后,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著灼热的气息:
“现在25%了。”
温凝终於找回一点力气,伸手抵住他胸膛:“打住。”
沈度两眼神色认真地凝视她:“25%就够了吗?”
他问得诚恳,仿佛真的在关心她的利益。
温凝把他推开一些,气息不稳:“够了。”
沈度脸上浮现出真实的遗憾:“那好吧。”
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下被她抓皱的衬衫,“不够再跟我说。”
温凝整理著被他弄乱的头髮,耳根通红:“你脑子里一天想些什么?正经一点。”
沈度靠在桌边,笑得像只饜足的豹子:“我在想你,这是我人生中最正经的事了。”
“油嘴滑舌。”
“是不是油嘴滑舌,你应该最清楚。”沈度倾身,意有所指。
温凝:“……”
总觉得他说的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