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容错率很大,三次左转,也就成了右转。”
“万一失败……”温凝低语。
“万一失败,”沈度接过话头,声音里竟含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再去勾引也来得及,不过真到了那时候,我有一个请求。”
温凝:“你说。”
沈度:“请你第一个来勾引我。”
温凝怔了怔,隨即失笑:“你这是在……跟我预约吗?”
“嗯。”沈度答得坦然,甚至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旁边的曲鹿喝得兴起,一把搂住温凝的胳膊,声音带著醉意的兴奋:
“凝凝!快来喝酒!別打电话啦!是不是男朋友查岗呀!”
喧闹的笑声和起鬨声涌了过来。
电话里,沈度也听到了,他低笑一声:
“去吧,跟朋友玩开心。夜靡最近被警察查得严,还算安全。”
通话结束。
温凝放下手机,掌心似乎还残留著电流的微麻。
心臟的跳动,不知何时已跟上了背景音里那强力的,撞击胸腔的鼓点。
不靠勾引……真有把握说服他们吗?
温凝端起酒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入口处。
恰在此时,余光捕捉到一抹纤影。
白芷走了进来。
她没有选择隱秘的包间,而是走向了吧檯。
那个位置非常暴露,非常能聚焦全场目光的黄金点位。
白芷独自一人侧身坐下,天鹅颈与蝴蝶骨在灯光下,拉出惊心动魄的优美线条。
她这想要吸引注意的目的,未免太过直白,甚至有些急切了。
温凝將杯底最后一点酒液饮尽。
就在这一刻,夜场中央巨大的环形灯阵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震耳欲聋的drop悍然降临,疯狂的鼓点与锯齿般的音效撕裂空气。
夜靡真正的狂欢,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