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骂得太毒太狠了,不止盛紘厉声喝住她,就是面前的顾廷烨也不高兴了:“五姑娘,我承认前儿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骂明兰,她何辜、、、”
盛如兰骂一句‘去你马的’后,一脚就过去了,顾廷烨倒退几步才站住,他怒视着盛如兰,盛如兰欺身上前。
说来这宋朝真的哪哪都好,当然相比清朝,就说这女子的衣服吧,这裙子就不像清朝的旗袍,抬脚都费事。
现在这裙子稍微拎起来一些,抬脚踹人的幅度还是可以的。
反正踹一脚和踹十脚都一样,自己往后是单身,没有掣肘,怕什么。
于是,她也踹了顾廷烨一通。
一个京城戍卫一把手,被侯爷亲自刀枪棍棒教导出来的武将,根本就躲不过盛如兰的脚。
当然也可能是顾廷烨不好意思像对待两军敌人一样使全力,所以,盛如兰把顾廷烨也实实诚诚踢了十几脚,到底又被盛紘给扯着膀子拉走了。
“盛如兰,你怎么这么凶残了?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盛如兰想着,也不能都得罪吧,于是扯着盛紘的大袖子:“爹!你是我亲爹,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都在欺负我。
我往后可是立了女户要顶门立户过日子的,不厉害些哪成。”
正说着话,那边海氏惊呼:“官人!你怎么了?”
就见盛长柏右手捂着左胳膊,痛苦地呻吟着。
然后就有人去叫大夫。
其实盛长柏对盛明兰,要穿越过来的盛如兰看,真的超过了兄妹的关系,他们两太太太好了。
盛长柏和盛明兰两人都挺狼狈的,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头发,一堆堆,人们走动的时候带起来的风把头发刮来刮去。
梁晗还不错,他把盛墨兰给拉到自己面前,帮助她整理衣服和头发,轻扶着她的肩膀,然后回头对盛明兰说:“你刚才说我们家是狼窝,把墨儿算计进我家是报复她吗?
你错了,我非常珍惜墨儿,她很好,有才情,有气质,会管家理事,我和母亲都很喜欢她。
既然你今天提醒了,那我回去就把后院的所有小妾都放了,往后我就守着墨儿一个人过日子。”
盛墨兰听了,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感动且委屈地靠在他身上无声地抽搭起来。
盛墨兰很会抓紧一切机会啊。
不过要如兰说,也许是刚才盛墨兰打盛明兰的架势镇住了梁晗也说不定。
刚才盛墨兰打盛明兰,那是下死手啊。
那眼神也很吓人。
可以理解,林噙霜毕竟真的就是盛明兰算计死的。
最后等盛长柏的左手腕被大夫给打上木板固定住后,大家又都坐下,一件件事情都摊开说。
还是顾廷烨在旁边公正地给盛明兰分析,盛明兰才算是口头认定,她小娘的死,她及她小娘本人都要负一大半责任。
她心里是否认同不知道,但明面上终于点头说,她小娘的事过去了。
可盛墨兰不干,非要给个说法,不然就去衙门告去,告盛明兰和盛明兰的小姨。
最后的最后,盛家把盛墨兰的嫁妆补了,老太太给了一半嫁妆作为补偿林噙霜的事才算作罢。
事情告一段落,王若弗安排工匠,把盛府靠西一侧隔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用围墙隔开,然后就开始和盛紘办理析产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