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站住!”大柜门前,胡子拦住她。
小顶子说:“我要见大当家的。”
站岗的胡子指下夜空,说:“你瞅兔屋子(月)都到哪儿啦?大爷拖条(睡觉)了,上空子(天)亮再来吧!”
“我真有急事……”
站岗的胡子死不开面,夜晚绝对不能放这个女人进大柜的屋子,他没接到让她进去的命令,说:“回去吧,别磨叽。”
“小兄弟,要是事儿不急,我能半夜三更来惊动大当家的吗?”小顶子商量道,“麻烦你通报一声,看准不准许我进去。”
站岗的胡子不是经不住缠磨,而是怕真的有什么事耽误了,他进屋去她等在外边,出来后说:“大爷让你进去,进去吧!”
迈入屋子,天南星摸索火柴,说:“等一下,我上亮子(点灯)。”
“不用,我摸黑说。”
天南星是故意拖延,总之没划火,听见脚步走过来,她说:“我找你!”
“干什么?”
“蘸钢!”
胡子大柜需要消化一下她的话,蘸钢是铁匠术语,淬火增加硬度。小顶子要增加什么?显然是勇气和胆量,能够给自己的恰恰是胡子大柜。方法浪漫,她爬上炕去,钻进他的被窝。他激动万分:“你想?”
“你不想?”
回答的是一只手,黑暗中看不清动作,但清楚听到句黑话:“你的球子(**)真大!”
“喜欢吗?”
“我采球子(摸**)!”
“吃一口!”
婴儿吮吸奶水呱唧,呱唧,不是奶水丰沛而是香甜的声音。下面胡子大柜的话太隐私,不便叙述。他急迫地说:“压裂子……”
门外站岗的胡子受到刺激,**似的弓下腰去,对某一膨胀部位实行强制措施,效果是有了,但那个部位火山一样喷发了。好在一切都在狭小范围内发生,不被外界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