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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授勋爵士(第1页)

香江,港督府。维多利亚港的海风穿过庭院里那些百年古榕的枝叶,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草坪。红毯从门厅一直铺到台阶尽头,两侧身着猩红礼服的仪仗队肃立如雕塑,枪刺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银光。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红毯。车门开启的瞬间,快门声如潮水般涌来,闪光灯将沈易的身影切割成无数个定格画面。他身着深灰色定制燕尾服,剪裁精准得仿佛第二层皮肤。藏青色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袖口那对刻着易辉徽章的银质袖扣在动作间偶尔闪过微光——那是去年易辉精密电子首批试制品中的一对,如今已成了某种身份的暗喻。麦理浩站在门厅中央。这位即将结束任期的港督,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沉稳笑容。“沈先生,”他伸出手,“您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沈易握住那只手,力道恰到好处。“港督先生的时间,不敢耽误。”两人并肩步入大厅。穹顶的水晶吊灯将大理石地面照得如同镜面,倒映着两侧政商名流的身影。掌声在空间里回荡,像某种精心编排的乐章。沈壁站在人群前排,微微颔首。何鸿声端着香槟,冲他眨了眨眼——那是赌王特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默契。沈易的目光越过人群,看见了莉莉安。她今天穿了身珍珠白的套装,站在汉娜和戴安娜中间,三个女人的站位恰好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形。他没有停留,跟着麦理浩走向主席台。授勋仪式简洁得近乎肃穆。麦理浩站在话筒前,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厅堂里回荡:“沈易先生,多年来致力于香江的治安整肃、金融创新与影视文化推广,贡献卓着。经我提名,英女王陛下批准,特授予沈易先生‘爵士’头衔。”他转身,从侍者托着的天鹅绒垫上取过那枚勋章。勋章不大,但做工精致——正面是圣爱德华王冠的浮雕,背面刻着一行小字:forservicestohongkong。别针穿过燕尾服的左襟时,沈易能感觉到金属接触布料的轻微阻力。麦理浩的手指很稳,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愿沈先生继续以商业智慧与社会责任,推动香江繁荣。”沈易站到话筒前。灯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面孔——期待的、审视的、好奇的、算计的。“香江是我的家园。”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家园需要守护时,我在;需要建设时,我在;需要繁荣时,我还在。贡献是本分,不值得夸耀。但港督先生和女王陛下的认可,我铭记在心。”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授勋后的私人宴会在港督府西翼的小宴会厅举行。这里原本是历任港督的私人会客室,橡木镶板的墙壁上挂着维多利亚时期的油画,壁炉里燃着真正的炭火——在这个季节的香江,算是一种奢侈的怀旧。宾客寥寥,只有七八个人。长桌铺着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麦理浩端着杯波尔多红酒,靠在椅背上。沈易坐在他右手边,沈壁坐在对面。侍者悄无声息地撤走前菜的盘子,换上主菜——香煎鹅肝配黑松露。“沈先生,”麦理浩的语气松弛得像在聊天气,“以您现在的身份和国际影响力,英联邦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您有没有考虑过移民?”沈易放下酒杯。杯脚在桌布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港督先生,”他说,“我扎根香江,并无移民计划。”麦理浩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那与英联邦的合作……”“合作不会断。”沈易接过话头,“易辉集团与英联邦在金融、科技、文化领域的合作只会加深,不受外部因素影响。规则变了,生意还在。生意在,香江就在。”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麦理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烛光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跳动,像海面上的反光。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政客式的笑容,而是真正放松下来的笑。“好。”他说,“我信您。”他顿了顿,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盘中的鹅肝。“还有一件事。港府正在筹划改组立法局,将遴选一批新议员。您是否有意参与?”沈易坐直身体。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作为香江一份子,”他郑重地说,“我义不容辞。愿以商业经验与资源,为香江长远发展献策。”麦理浩端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壁也举起杯。“敬香江。”三只水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微凉中带着橡木桶的醇厚余韵。,!麦理浩放下酒杯,看了眼腕上的表。他的侍从官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显然还有下一场行程。“沈先生,沈生,你们慢聊。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他与两人握手,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却不失风度。宴会厅里只剩下沈易和沈壁。侍者撤去餐盘,换上茶具。凤凰单丛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沈壁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沈生,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沈壁放下茶杯,看着沈易。沈易点头。“您说。”“香江回归的消息出来之后,几家英资银行陆续撤走了。汇丰不会走,但那些小银行,没有汇丰的根基,也没有汇丰的底气。它们怕回归之后生意不好做,趁早把资产转移回英联邦。最近三个月,已经有四家银行向金管局递交了撤资申请。其中三家被劝住了,还有一家态度很坚决——伦敦总行已经发了正式函件,要在年底前关闭香江分行。”沈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您是想让我接手?”沈壁看着他。“不是接手。是收购。这家银行规模不大,但牌照齐全,网点和客户基础都在。如果你能把它拿下来,易辉就等于拥有了一张香江的银行牌照。以后做跨境结算、做金融创新,都不需要再看别人的脸色。”沈易放下茶杯。“哪家银行?”“远东银行。”沈壁从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推过来。“董事长姓陈,叫陈德茂,潮州人,六十年代从南洋来香江创办的远东银行。他的大本营在新加坡,香江分行只是他的一块跳板。现在他想收缩战线,把资源集中回南洋。香江这边,他想卖,但不想卖给英资,也不想卖给中资。他想要一个懂香江、懂南洋、也懂国际规则的人接手。”他顿了顿。“他想要你。”沈易看着那张名片,没有拿。“条件呢?”沈壁说。“条件很简单——价格公道,员工不裁,网点和客户资源不变。他唯一的要求是,远东银行的招牌不能改。他是潮州人,念旧。”沈易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陈展博上个月汇报过的一件事——远东银行的跨境结算系统用的是易辉的电子交易平台,试用期三个月,反馈很好。原来陈德茂那时候就在试探他了。“您和他谈过了?”沈易问。沈壁点头。“谈过两次。他说如果您有兴趣,他随时可以来香江面谈。”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远东银行近三年的财务摘要。资产规模不大,但负债结构健康,坏账率低于行业平均水平。牌照是金管局颁发的一级银行牌照,可以从事所有商业银行业务。收购价格,初步估算在十五到二十亿港币之间。”沈易接过文件,翻了几页。数字密密麻麻,核心指标一目了然。十五到二十亿,买一张银行牌照,买一个完整的客户网络,买一条通向金融全牌照的捷径。不便宜,但值得。“沈生,您怎么看?”沈易合上文件。沈壁靠在椅背上。“我看好。不是因为这笔生意有多赚钱,是因为它能让你在香江金融版图上,从参与者变成规则制定者。你有易辉金融,有易辉科技,还有电子交易系统的先发优势。如果再有一家自己的银行,香江的金融格局,就要重新洗牌了。”沈易看着杯中的茶汤。琥珀色的液体映着头顶的水晶灯,像一汪浅金色的湖。“帮我约陈德茂。下周,在香江见。”他说。沈壁端起茶杯,嘴角微微上扬。“好。”宴会厅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风穿过古树参天的庭院,将草坪上的旗帜吹得轻轻飘动。沈易站在廊柱旁,看着远处的海面。货轮缓缓驶过,拖出长长的白色航迹。远东银行。十五到二十亿。一张银行牌照。他想起了麦理浩在授勋仪式上的那句话——“愿沈先生继续以商业智慧与社会责任,推动香江繁荣。”推动香江繁荣,不是说说而已。银行是金融体系的心脏。掌握了心脏,血液才能流向该去的地方。他转身,走回宴会厅。沈壁已经离开了,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蔓延,然后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他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第二天清晨,报纸的头版都是同一张照片。《明报》用了整版篇幅:沈易与麦理浩握手,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标题是:“沈易授勋爵士,香江政商两界齐贺”。副标题更耐人寻味:“从娱乐大亨到治安功臣,爵士头衔背后的权力图谱”。《东方日报》的评价更直接:“横跨娱乐、金融、科技的新一代领袖”。内文详细梳理了沈易近年来的轨迹——从收购亚洲电视到主导金融电子化全球峰会,从整肃香江社团到布局日元升值收割,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信报》的财经版则算了一笔账:易辉集团目前控股或参股的企业超过四十家,涉及影视制作、金融科技、精密制造、安保服务等多个领域,总资产估值已突破百亿美元。文章最后提了个问题:“爵士之后,议员之路还有多远?”电视新闻从早晨七点就开始滚动播放授勋仪式的画面。评论员在演播室里分析沈易的政治前景,背景屏幕上不断切换着易辉大厦、浅水湾庄园、无锡影视基地的照片。有人说他可能成为未来立法局的核心人物,有人说他志不在政坛,只是为易辉争取更多话语权。但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沈易已不再是单纯的商人。他是香江权力版图中,不可忽视的一极。浅水湾庄园的主楼餐厅里,长桌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摆了整整二十八道菜。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光落在银质餐具上,又折射到每个人脸上。莉莉安坐在沈易左手边,周惠敏坐在右手边。关智琳、林清霞、邱淑珍、张敏、何情、陈虹、陈小旭、李佳欣、黎姿、傅一伟……所有在庄园的女性都到了,按照某种不言自明的次序落座。关智琳第一个举起酒杯。“敬沈爵士。”周惠敏笑着纠正:“还不是爵士呢,是准爵士。”大家都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带着某种松弛的、家常的暖意。沈易举杯。“敬你们。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酒杯相碰的声音清脆如铃。傅一伟坐在长桌的尾端,隔着五六个人看着沈易。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那是上周沈易让管家送来的,连同首饰盒里那对翡翠耳环。报纸上的照片和眼前这个人重叠在一起,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她房间里说的那句话。“你真是个小妖精。”那时他的手指正描摹着她锁骨的曲线,语气里带着笑意。而现在,他坐在长桌的主位,穿着燕尾服,胸前别着勋章,和港督谈笑风生。很近,又很远。陈小旭安静地喝着果汁。橙汁是鲜榨的,还带着果肉的纤维。她的目光不时飘向沈易——今天的他和平时不一样。在琴房里教她弹《月光》时,他是松弛的、慵懒的,手指按在琴键上像抚摸情人的皮肤。而现在,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笑容的弧度都经过精确计算。但她记得昨天傍晚,他摸上她脸颊时指尖的温度。记得他说:“你的眼睛里有种东西……像冬天的湖。”何情和陈虹坐在一起,低声交流着什么。她们来庄园的时间不长,但对沈易的影响力有了新的认识。何情想起在无锡影视基地,沈易指点她虞姬的角色。“你不需要理解中国历史,”那时他说,“你只需要理解那种‘主动选择’的感觉。虞姬不是殉情,她是完成了自己的命运。”她当时以为他只是懂戏。现在她知道,他懂的不只是戏。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易站起来。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香江是易辉的根基,”他说,“但舞台在世界。今天的授勋,不是终点,是。接下来,我会参与立法局的改组工作,为香江的未来出谋划策。易辉的全球布局不会停——金融、科技、影视、文化,每一条线都要走得更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而你们,”他说,“是这些线上最重要的节点。”掌声响起。莉莉安和周惠敏对视一眼,都笑了——那是一种默契的、只有她们才懂的笑。宴会散场后,沈易在书房里与莉莉安、周惠敏讨论后续的议员参与计划。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一条发光的河,缓缓流入黑暗的海。“莉莉安,”沈易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们,“欧盟那边的质疑解决了吗?”莉莉安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协调了德意志银行和巴克莱。他们会在月底的听证会上表态支持易辉系统的安全性。”她顿了顿,补充道:“摩托罗拉那边,财务丑闻的证据已经通过《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放出去了。他们的股价今天跌了七个点。”沈易没有回头。“够他们忙一阵子了。”周惠敏翻开笔记本。“亚洲电视那边,金视奖的筹备已经进入最后阶段。颁奖礼定在下个月中旬,入围名单下周公布。王天霖导演问,《麻衣神相》的演员名单要不要提前放出去造势?”“不用。”沈易转过身,“等授勋的热度过去再说。香江的事,要一件一件来。”莉莉安站起来,将文件装进公文包。“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飞伦敦,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敲定东南亚货币基金的细节。”,!沈易看着她。“辛苦。”莉莉安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忽然回头。“沈,”她说,“你今天在港督府说的那些话——‘规则变了,生意还在’——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沈易看着她。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你猜。”莉莉安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真实。她推门离开。书房里只剩下沈易和周惠敏。她坐在书桌旁的扶手椅里,安静地翻着笔记本——那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日程、备忘、待办事项。“阿易哥,”她轻声问,“你今天很累吧?”沈易走回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革里。“有点。”周惠敏放下笔记本,走到他身后。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那些紧绷的肌肉。“那您休息一下。”沈易闭上眼睛。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和她手指按压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惠敏。”“嗯。”“你怕不怕?”周惠敏的手停了一下。“怕什么?”沈易没有睁眼。“怕我走得太快,你们跟不上。”她想了想。手指重新动起来,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按压。“不怕。”她说,“您走多快,我们都跟着。跟不上了,您会回来牵我们。”沈易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指腹有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会的。”他说。书房里一片静谧,只有壁炉中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橡木地板上,拉长,交织。周惠敏任由他握着手,指尖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轻轻划动,像在弹奏无声的旋律。她垂着眼睫,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沉默了片刻。“阿易哥,”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最近庄园里……来了好多人。何情小姐,陈虹小姐,还有傅一伟小姐她们……一个个都那么漂亮,各有各的好。”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映着一丝清晰的、属于女人的在意和不安。“你……”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将盘旋心头的话问了出来,带着点娇嗔和担忧,“你不会是想……将她们都收了吧?”沈易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了然和纵容。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紧张与期待的眼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谁说我要收啦?”周惠敏被他看得脸颊更热,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小声嘟囔:“我……我就是问问嘛。你身边总是……总是有新人来。”这话里带着她一贯的依赖,也带着成为“他的女人”后更明确的占有欲和不安。沈易松开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如同过去许多次那样,带着习惯性的亲昵和此刻更深的意味。他的目光深邃,看进她眼底。“就算我要收,”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她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与承诺。“我也不会冷落你们。你,智琳,清霞……你们在我这里的位置,永远不会变。”这话语,与他在之前在花园中给予的承诺、在卧室里的安抚一脉相承,是他对她特殊地位的一再确认。然而,周惠敏似乎还想说什么,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合,眼中水光氤氲,混合着被安抚后的甜蜜与一丝仍未完全消散的、属于少女的娇憨醋意。“可是阿易哥,我……”她未尽的话语,被沈易俯身落下的吻堵了回去。他吻住了她微微开启的、柔软的樱唇。这个吻起初带着些许不容分说的意味,温热而坚定地覆盖了她的疑虑。周惠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惊讶的鼻音,手臂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在他熟悉的气息和不容拒绝的温柔引导下,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便烟消云散。她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转而向上,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却逐渐热烈地回应起来。沈易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动作温柔而带着占有意味。唇舌交缠间,是彼此熟悉的气息和逐渐升温的渴望。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逐渐交融的呼吸声,和唇齿间令人心动的细微声响。壁炉的光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温暖而缠绵。许久,沈易才微微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周惠敏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眸光迷离如水,唇瓣被吻得愈发红润娇艳。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小声唤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全然的依赖:“阿易哥……”沈易低头,下颌轻触她柔软的发顶,手臂依旧稳稳地环着她,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与承诺。“别胡思乱想,”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你只要记住,无论将来如何,你周惠敏,永远是我沈易的女人,是我要牵着手一起走的人。”这句话,为今夜书房内的温情与安抚,也为两人之间早已确立的亲密关系,再次盖上了清晰的印章。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游轮缓缓驶过海面,拖出一道长长的、银色的尾迹。更远处,九龙半岛的楼宇像积木一样堆叠,霓虹招牌明明灭灭,拼出这个城市的名字。:()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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