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皇上拂袖离去,打算去偏房看看受惊的皇后妃子。
元维宁目送皇上离开,实则另有所思。
我要见她。
……
经此一险,陈效凌说没放在心上是假的,不过也算吃得开心,与黎湛打算就此打道回府了。
一位侍女走到二人面前:“王妃,皇上请你过去,询问今日之事。”
陈效凌眉头微蹙:“皇上还在贵府?”
黎湛见陈效凌为难,轻声道:“我同你一起。”
陈效凌摇了摇头,黎湛现下需要避嫌,还是她一人去应对比较好。恰如几分的美言几句,化解皇上的猜忌。
她问心无愧,示意黎湛无事,在侍女的领路下向内堂走去。
内堂人烟稀少,除了陈效凌与侍女,都没见到第三个人。
“姑娘,皇上怎么挑这么个寂静地儿。”陈效凌感觉不太妥当,但是侍女并未多言。
到了拐角处,她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拉入房间,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对上了一双温润的双眼,此时正压抑着满满的情思,一动不动凝视着她。
元维宁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不容置喙地靠近她的唇,正欲吻下去……
陈效凌怒上心头,抄起桌上一个茶杯,向他头上招呼,大声喊道:“你居然假传圣旨!刺客没杀了你就该感恩戴德,还敢不老实!”
元维宁也不躲,定在原地,任那杯子砸向他的额角。
他此时尚在负伤,陈效凌没敢使太大劲,谋杀中书令的罪名,黎湛也保不下她。
保守一下,估计够她满门抄斩的。
今日她们姐妹是犯了什么太岁,债主一个一个找上门。
既来之则安之,砸完人,赶紧跑。
她推开元维宁向门口冲去,发现门上不知何时落了锁,拼命砸锁踹门也是无济于事。
元维宁手撑在桌上,捂着青紫的额角,无奈笑道:“越发厉害了。”抬胳膊时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渗出的血迹瞧着心惊。
“我若想强留,你还能跑了不成?”
陈效凌气得牙痒痒,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我要回府睡觉。耽误了我宝贵的休憩时光,你赔得起吗?”
“阿凌伤了我,自然要替我敷药。”元维宁拿起手边金疮药和绷带,递给陈效凌,无辜至极。
陈效凌也不接,被他气笑了:“伤口在你肩上,手怎么还不会动了?”
元维宁见她软硬不吃,直接上手解开衣裳,露出白皙又精瘦骨感的身体。为着姿势别扭,单手换药非常不方便。
陈效凌转过身去,面色淡淡,没有任何要帮他的意思。
“真就如此绝情?”元维宁平静的问询下实则悲伤汹涌,直直地盯着陈效凌,只期望她能回看他一眼。
就一眼。
陈效凌很给面子的徐徐转身,瞥了一眼他□□的上身,冷冷道:“绝情的人从来不是我,是你。”
“凌儿。”元维宁许久未唤这个名字,唤他真正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