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恩思绪飞快。
正面刚吗?己方的战力只有大表哥,还有几十只鼠鼠。
对方可是正经邪教徒,而且这次的目的只是粮食。
“你原路返回,出了码头往警局跑。”陆恩轻拍马丁粗糙的衣领,“把那两个嘍囉引开,剩下的交给我。”
“他们手里有刀!”马丁连连摇头,“我会死……”
“相信我,凡人。”陆恩语调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
马丁两肩一松,確认使者真的离开,没有庇护自己后,只得硬著头皮,一头扎进码头浓密的雾气向北狂奔。
邪神果然不可信!
“有人!”
“抓住他!”
伊桑与另一名邪教徒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火光下闪过骇人的光芒。
两人迈开大步,循著仓皇的脚步声追过去。
陆恩往远处吱吱几声,阴影里传来回应。
马丁在木质栈桥上没命地狂奔,冰冷的海风灌进喉咙,肺叶传来阵阵灼痛。
身后刀锋劈砍空气的呼啸声越来越近。
伊桑狞笑著跃起,手中的刀尖直指马丁毫无防备的后背。
命悬一线的瞬间,十几个麻布袋从天而降,在伊桑周围炸开,黑呼黏湿的糊了一脸,遮住视线。
栈桥上方的货架边缘探出一排毛茸茸的脑袋。
伊桑只得停下,摸一把脸上的糊糊,好奇放进嘴里,胖脸顿时涨成猪肝色,“老鼠屎!”
伊桑一边抹著脸,一边胡乱挥舞著匕首,只能用耳朵听到角落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是谁?谁躲在角落!”
灰鼠们匯聚到货架上,齐心协力將一个装满废铁钉的铁桶推下边缘,铁桶顺著倾斜的木板骨碌碌滚落。
另一名邪教徒赶上来的时候,只听得骨骼碎裂的脆响,铁桶狠狠碾过伊桑的脚背。
“哎哟!”
伊桑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短刀脱手飞出,抱著扭曲的右脚在地上疯狂打滚。
另一名邪教徒见状,眼底闪过狠厉。
他直接跨过伊桑矮胖的身体,继续猛扑前方的马丁。
刚跨出三步,两只肥硕的仓鼠从两侧的缝隙里钻出,嘴里咬著两端绑石头的粗麻绳,往两侧猛地拉直。
狂奔中的邪教徒脚踝撞上紧绷的麻绳。
巨大的衝力让他失去平衡,脸朝下重重砸在栈桥上的煤渣和鱼內臟中,磕断两颗门牙,满嘴鲜血。
听到后方的惨叫,马丁惊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