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慈不解,“为什么?”虽说今日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她又不是那种因为害怕就会躲得远远的那种人,“她人挺好的,芸姐姐走之后后宫里也就她能跟我说上话了。”
顾子青嗤笑一声,低声说:“傻子!教人卖了也不知道!”
韩凉阻止不及,便听秦久慈说道:“你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谁是傻子!”
公主殿下的脾气一上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止住的,她憋了一肚子的火通通的全发作在顾子青身上,“瞎说什么?我若是傻子,那你家主子喜欢过傻子,他又是个什么——”
这话说的确实过了,凝雪看着韩凉蓦然黯淡的脸上,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秦久慈这才把‘东西’两个字咽回去。
顾子青也气的要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
秦久慈孩童心性,向来不喜欢繁琐的宫规,除了必要场合之外一般都不端着公主的架子,此时被顾子青一激,长在深宫十几年,天生那股子凌人的气势全数都释放出来了,“顾子青,别以为你仗着你家主子就能对本宫呼来喝去张牙舞爪的,你不过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奴才罢了,有什么胆子敢跟本宫叫板?”
凝雪目瞪口呆,顾子青也是一副傻住的模样。
话一出口,秦久慈就后悔了。
韩凉原本红晕的脸顷刻褪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是我的不对,”他说道,“教奴无方,还望公主恕罪。”
秦久慈看到他这幅模样,肠子都悔青了:“对对不起……我……”
“善意提醒,”对着她永远是带着三分笑意眼睛此刻如同han冰,声音清冷如玉石,“公主若是不信,现在便可返回去看看文常在在做什么。”
“不是,我刚刚……”秦久慈还想解释。
韩凉打断她,说道:“韩某提醒到此,信或不信随公主吧。”
“子青,走吧。”
他决绝的转身离去,白衣翩跹,留下一道重叠的影,秦久慈徒劳的张着嘴,所有的解释只能又咽回肚子里去,她泄气的垂下脑袋,把头往凝雪肩膀上一靠,说道:“凝姐姐,我真是……笨啊。”
凝雪的肩头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湿意,她拍了拍秦久慈的后背,说道:“韩公子他应该不会怪你的……”这安慰的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秦久慈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来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过去,凝雪拉住她,说道:“殿下,您要上哪去?”
韩凉的眼神如同一把han剑,将她的心口刺的生疼,秦久慈道:“回樱兰宫,看看她在干什么。”
凝雪道:“殿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