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迟早都是要被皇后娘娘知道的,现在无非就是不叫他们两人在一起,有什么可问的?”
还真叫他都说对了,秦澈啧了一声,说道:“可不只这些。”
果然,紫玉问道:“还怎么着了?”
秦澈看他疑惑的样子,无端升起一种优越感来,连看他的眼神都变成了‘这回你可不知道了吧’的样子,他道:“叫声好哥哥,本王就告诉你。”
紫玉连眼皮都懒得掀,懒懒的说道:“得寸进尺了还,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也能猜到。”
秦澈不信,问道:“你能猜出什么?”
紫玉将墨研好,挑了一根细狼毫,沾饱了墨,说道:“肯定是拆散他们了,你又恰好知道些内幕,而温恪公主不知道呗。”
……怎么都叫他给说对了。
秦澈道:“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也就知道一点,还算不上内幕。
不过后半句话秦澈可没说出来,紫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便悬着肘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还是秦澈先憋不住,说道:“你可知道前几日宫中死了一个贵妃么?”
紫玉说着话,笔下仍是为停,说道:“听说了,不是荣府的那个么?说突然发病暴毙,不过我在市井之中听到有人说她是被害死的,还化作厉鬼在宫中作祟……不会与温恪有关吧?”
秦澈当紫玉是自己人,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次也不例外,他点点头,说道:“正是与她有关,那个女人是母后让她‘暴毙’的。”
紫玉这回可是结结实实的惊讶了一回,他曾随着秦澈进宫,有幸见过一次当朝国母,娴雅端庄,皇帝为她遣散后宫,还有着贤后的美誉,说话也是温温和和,竟是想不到这样好的女人也会对他人痛下杀手。
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秦澈说道:“母后在深宫里活了二十多年,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后,不只是因为父皇爱惜她的缘故。若是没点手段,怎么能将这皇后的位子做的这么牢固这么久?”
紫玉一想,他说的也是,无论怎样的天香国色都有色衰爱弛的那一天,就连平常富裕的百姓家都有个三妻四妾,秦昭帝身处至尊,为其遣散后宫是一段佳话没错,可若是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这皇后可就不是‘贤后’而是‘妒后’了。纵然有丈夫的宠爱,可在几十上百个貌美的年轻女人中,留住这份尊宠又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秦澈道:“荣启林结党营私,势力几乎涵盖住整个京都,朝廷官员也都以他唯首是瞻,若胆敢有反抗的,他便将各种罪名安排到那人头上,排除异己这一招,他干了十几年,可谓是炉火纯青。”
紫玉虽不爱朝政,但也听说过这位名震天下的‘荣宰相’,紫玉道:“荣启林这么大的权势,皇上就没想过……?”
“当然想过了,”秦澈道,“奈何他根扎的太深,就算是我父皇,也无法将他连根拔起,官官相护,盘根错节,岂是拔掉一个荣启林就能解决的?”
秦澈道:“不过说起来,这次的事儿却是文家的女儿做的,喂她喝了毒,勒死的,虽是狠了些,不过?也算是报她的仇了。当年他将文莫城一家屠杀殆尽,逼得一生尽忠的文莫城拔剑自刎……风水轮流转,现在,轮着他荣家的人了。”
当年文莫城将荣家二少荣正端刺死在花间楼,现今文绮又将荣家大小姐缢死。
紫玉道:“那如此说起来的话,这荣启林也就剩下荣庆然这一根独苗了?”
秦澈冷笑了一声:“他两个儿子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徒,活着死了,不都一样么?”
紫玉手腕勾转,起承转合间又写下一字,道:“那倒是……不过这些跟公主和皇后有何关系?”
秦澈道:“是母后吩咐她做的。当年文相的名声不好,她在外面受了不少气,是母后将她带回宫的。”
紫玉了然,“噢,救命之恩。”
“哪算什么救命之恩,”秦澈侧头过去看紫玉写的字,道,“顶多算是将……哎?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
紫玉将身子让开,笑道:“怎么?堂堂的王爷竟不认字么?”
秦澈站起来,脸凑到那副字旁,一勾一画,清隽有力,只不过——
“什么叫‘天道好轮回,裕王要喝水’?”秦澈哭笑不得道。
紫玉理所当然的回他:“刚刚我倒了茶,眼下我这第二杯都见底了,你那一杯还未动,说了这么久的话也不喝点茶水润润嗓子,若是上火了怎么办?”
裕王殿下:……刚刚嫌茶叶陈了偷偷将茶水倒到我杯中的是谁啊!
……
柳皇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