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次证明自己,都有种街头耍猴艺人表演的错觉,让她有些无奈。
夏侯惇摇头。
“在战场,我有的是时间确认。”
曹操打圆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乔言将军的实力我自然信任,而乔将军的孝廉人品更是有目共睹。”
夏侯渊忍不住开口问。
“孟德称她将军,她带过兵吗?光杆司令一个,别上了战场如同鹌鹑一样扑腾!”
曹操的目光看向乔言。
…她确实没带过兵,确实是光杆司令,甚至那小胳膊小腿,确实像鹌鹑。
乔言冲几人尴尬一笑。
夏侯渊哼了一声。
夏侯惇却没有笑,依旧严肃。有那么一瞬间,乔言以为她又会回到袁绍营中的那种被排挤的境地。
但却听夏侯惇闷闷开了口。
“那么徐州之事,让她一起随行吗。”
“…徐州?”
曹操突然沉默下来。乔言一看,他眼角的小珍珠开始垂落,最后汹涌成河,悲痛之情难以言表。
短短几秒钟便能将表情和心境变换得如此迅速,可谓老戏骨。
曹操悲声道。
“徐州牧陶谦,害我亲父,一家老小无人幸免!”
说罢掩面,“曹操不如乔将军,甚至没能保护自己的家人,实乃不孝!”
曹操的怒火,自然可以理解——家门被屠,亲人被陶谦带人挂在城墙上随风飘。老父亲则是被陶谦挟持,生死不明。
完全是把曹操的脸面和孝心放在地上踩。
但曹操是什么人。
他是商人,是精明的商人。为家报仇是真,眼馋徐州这块肉也是真。
因此徐州必须成为他的心腹大患。富有孝心的曹老板以此为借口,便有了往徐州兴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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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营升了一次短暂的帐议。因为初创公司人太少,因此比起讨论,曹操更像是告知。
帐中几人神色各异。夏侯兄弟是武将,做决策的时候便如同两根木桩子。而剩余两位谋士,脸上脸上皆有反对之色。
荀彧首先开口。他初来乍到,用词注意着分寸。
“将军三思。徐州富庶,百姓颇多。将军向陶谦复仇无可厚非,只是百姓何其无辜…”
“文若心系百姓,我自能理解。诸位莫要担心,曹某绝不伤及无辜。”
但打起仗来,也不是他说的算——这无非是画大饼的妄言,老板最爱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