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么点人?”
乐进看着几个民兵们。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懂懂,包扎出受伤的模样。
乔言还特意挑了个脸上带了大疤的家伙——其实是先前杀猪不小心砍了自己,面目狰狞一直自卑。
这会儿竟然有了大用处,前屠夫差点没落下泪来。
“你还想要多少人?”
乔言拍拍乐进的肩膀,他很不自在地躲开了。
“你们也不必担忧。张闿暂时只是调兵遣将。去青州滋事也好,回徐州和曹将军对抗也好,都需要准备的时间。他如今正在收买人心,对青壮年如你们,自然不会亏待了去。”
民兵们点头。为首的疤痕屠夫小心翼翼问道。
“乔将军,那小的们应该做些什么才是?”
乔言微笑道。
“记住灶台和柴房的位置便是。”
————
她嘱咐完毕,乐进越发觉得冒险。只是箭在弦上,乔言拐住乐进的胳膊,半拖半拽,将他拽向张闿营帐的大门口。
张闿于营中,听闻门口有燕字旗帜,乐不可支。
“往日黄巾军皆瞧不上我,如今!这一个个的都得拜在天师名下!”
张燕名声在外,据说武艺轻巧灵动,如同雨中飞燕。
如今这燕子被吕布折了翅膀,和黑山军的其他人都失了联系,手上只带十余人残兵剩将和一弱女子妹妹,不得不拜在他张闿手下。
快哉!
张闿得意忘形,“让他来见!”
张燕为人低调,张闿自然也没见过真人。
来人瘦削,一袭黑衣,容貌普通,乍一看并无惹眼之处。他看似伤重,由他妹妹搀扶着。
张燕也只带了十余黑山残军,看着颇为狼狈。
张闿也听说了黑山军被吕布大破的消息。如今一看这些残枝败柳,冷笑一声。
“也怪不得被吕奉先打得屁滚尿流。小张将军啊,你也是太年轻!”
乐进在心里骂了两句,不打算接话。
张闿眼看着“张燕”不为所动,心里犯嘀咕之时,旁边一他妹妹开了口。
“还不是因为缺了张天师的庇佑!哥哥年轻气盛,被吕奉先暗算至此,我们实在走投无路!”
乔言恨铁不成钢,偷偷戳了一把乐进。力气大了些,乐进差点没像弹簧一样飞出去。
“张闿将军莫怪。哥哥伤重,礼数不周。”
张闿探寻的目光凝上这清丽女子。
身材纤细。虽说不是绝顶美艳,却气质高傲,像一把精心锻造的剑。美人比她哥哥要识俊杰得多,竟然知晓来投靠张闿,也算有点审时度势的能力。
更何况张燕啊,张燕都来了。
他张闿如今也算是黄巾首领,不日也能封个诸侯,袁本初曹孟德都得给他让位。
权力几乎让他飘飘然,色眯眯的眼神落在乔言的胸脯上。
乔言不卑不亢向张闿行礼,“久闻天师灵验,不知天师可否施恩救救表兄的伤?”
张闿嘴角上翘,看来这马屁确实拍对了地方。
“敢问淑女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