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中,时间来到了酉时,直播再次出现。
直播间依然是老熟人白白,不过没说几句就直接开始今日探索。
时间定点:建平十七年
被观察者:启武帝
代国,定襄郡,成乐县。
卫朔躺在榻上,虽然脸色苍白,但语气却中气十足:“我已经好多了,舅舅还有正事,不如先启程回中都,我休养两日再启程回去。”
卫朔和舅舅徐艾一起巡视边郡,谁知回城经过定襄便开始上吐下泻,无法启程,只好暂住在定襄治所成乐县,一呆便是十余日。
这几日卫朔好了一些,便开始劝舅舅先回去,怕误了正事。
徐艾自然不愿抛下卫朔先回去,但是朝中欲要动兵,大王来信催他速回。
“徐一你带着百人留下来保护殿下。”
徐艾看卫朔确实好了许多,再加上有急事处理,便决定自己先离开,留下自己的亲卫守护。
卫朔听到这连忙摆手拒绝:“用不了这么多人,况且我身边还有阿亮带的人护着。”
“听话,东胡虽然春季甚少入侵,但毕竟是在边郡,玄鹤还是要注意安全。”
“好吧。”卫朔拗不过舅舅只好同意。
“若有急事可联系定襄都尉陈敦,陈敦是大王一手提拔的亲信,可以信赖。”徐艾临走前拉着卫朔的手一字一句叮嘱道。
此次的画面和前几次不同,不是一小段就结束,而是快速闪过两日,画面继续。
卫朔修养两日,身体已然大好,便打算收拾收拾回中都去。
“殿下,纪亮求见。”
“进来吧。”
纪亮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憔悴,身着本色麻布衣的少年人。
卫朔看着这个面生的少年,开口询问:“此为何人?”
麻衣少年“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语带哭腔:“殿下,我名王应,乃云中太守幼子,云中失守,吾父殉国,东胡大军不日将进攻定襄。”
卫朔听完脸色大惊,连忙把王应扶了起来。
“君快请起,云中有万余精兵,纵使不敌也可请援军,怎的就会失守?”
云中虽非代国领土,卫朔对它的了解不如代国四郡那么清楚,但云中是抵御东胡第一线,兵精粮足固若金汤,纵使十万大军,也应当可以抵御月余,怎会连消息都没收到就失守了。
“云中都尉孙放勾结东胡夜开城门,城中将士苦战一夜,但东胡人数众多,终究不敌。”王应回答道。
“孙放怎么会投敌!”
卫朔对这个消息真的很吃惊,孙放乃是平昌侯左将军孙布之子,年纪轻轻便任都尉,怎么会投敌呢?
“半月前,我父查获一起走私盐铁兵器案,商人的幕后主使便是孙放和严峻。”王应提起这件事便咬牙切齿。
而正在观看的左将军孙布,看到这里直接磕头请罪:“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降罪。”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孙布不断磕头请罪的声音。
建平帝看到这里也是一肚子的怒火,但他并不打算因为未来之事而定罪。
这东西不知道要出现多长时间,若因未来之事而定罪,那天下早晚要乱套。
然而建平帝也不打算放过这二人:“伯宣最近也辛苦了,便先在府中休息一段时间吧!来人,送左将军回府。”
近侍得令,把孙布带出了大殿。
建平帝又轻声吩咐身旁的谒者令李嘉,让他派人去查一查孙放和严峻。
“严峻,定襄太守严峻!”屏幕内纪亮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我来此便是提醒殿下小心严峻此人,此乃我父收集的孙放严峻勾结商人走私东胡的证据。”王应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些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