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把玩着纤细的手指:“那又怎么了?收做男宠不就好了,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位置,也是抬举他了。”
褚倾时留下一句话就掀开帘子出去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白韵担心她的身体,追了出去搀扶着她上了阁楼,褚倾时默许了她,要是她今天没满见着,之后也会想方设法满足好奇心。
在她看来,喜欢的人就是要绑在身边,让他依附自己,他才不会变心。
途中她低声嘱咐道:“你出门多派几个人保护你,恐有人对你下手。”
白韵眨了眨眼睛,嬉笑道:“怕什么,敢和你做朋友我就有敢死的决心,我不怕死。”她歪着头从底下看她的眼睛,“你关心我?那我可得好好庆祝一下,难得啊难得。”
褚倾时忽然有点后悔跟她做朋友了,好聒噪。
到了阁楼,白韵照顾着褚倾时躺下,好在方才没有动武,伤口都还好好的,只有被白韵拍的地方渗出来一丝血迹。
看到褚倾时回来了颜微生眼底掩盖不住的非常欣喜,下意识想要坐起来站到她身后。
白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一丝算计。这份赤诚在吃人的宫里和朝堂是很难见的,难怪对他不一样。
况且他模样也不差,当个男宠还是绰绰有余的。听说是个瘸子,那就更跑不了了,只能依靠着褚倾时而活。
白韵越看越满意,炽热的眼神都不加掩饰,颜微生实在不能忽视,只好不冷不淡地开口:“姑娘是阿时的朋友?”
白韵一听这个称呼立马转过头跟她眼神交流:阿时?你居然允许他叫你阿时!
褚倾时不想回答她,翻了个身朝着墙壁闭目养神。
白韵笑嘻嘻地对着颜微生回答:“是的,我是阿时的好朋友。”
她把“阿时”两个字咬得极其重,好似这是个不同寻常的称呼一样。
“我就是来送银子和送药的,今晚就走,不打扰你们小夫妻惺惺相惜了。”白韵从袖子里摸出整整一袋银元宝还有上好的金疮药放桌子上就出去了。
走到门前她还朝里贱嗖嗖地喊了一声:“不要想我啊,阿时。”她把尾音拖得及长,心满意足地下楼了。
褚倾时面朝墙里狠狠咬着牙,她怕她一个没忍住就把人丢出去了。
谢云归来的时候正好与白韵打了个照面,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便分开了。
谢云归来的时候就听说了林家的事,村子里只要有一家出事,消息传递的速度堪比雷雨。
想必那就是齐时的朋友了吧?当真是自在啊。
白韵思索着,这就是那个医术很厉害的医师?不知道医师的药和她带来的药哪个更有效果呢?
颜微生换药的时候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微微笑着,连交的朋友都这么与众不同。
白韵就是个好奇的性子,她对林家也好奇。
她指着一个簸箕问:“这是什么?瞧着好生新奇。”
林三水一边说一边演示介绍着:“这个叫‘簸箕’,这样端着用来筛谷子的空壳和杂质的,还可以用来晾东西。”
白韵又拿起一个萝篼问:“这又是什么?”
她瞧过京城的农户挑着这物什买东西,但不知道叫什么。
“这叫萝篼,一般是收谷子的时候拿来撞谷子的,平日里也拿这东西装些其他的。”
白韵瞧着这些都有趣,她要带回去好好研究:“姨父,你编的这些我都要了,还有什么新奇的存货都拿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