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殊有时候都要气急败坏,感叹自己的不争气。
明明也是高门贵族子弟,怎么就抠门成这样。
她把锅莫名其妙的甩在谢听途头上,怪他小时候太可爱,父母连买个洋娃娃都一式两份。
“还有一年多我们怎么混啊。”沈令殊转着轮椅,仰头看天,“等解约后我们俩去哪啊?”
纪崇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停停停,只是你解约,我拿的劳动合同还得继续在公司干呢。”
沈令殊奇怪的看他,“你不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沈令殊轮椅也不转了,饶有兴致的看他,“我都要感动了,你不走还为了我怼艺人总监?你不怕她给你穿小鞋吗。”
她的经纪人罕见的沉默,又干笑两声,“那当然了,咱俩统一战线嘛。”
直到第二天沈令殊才从Linda姐那里得知了纪崇云古怪的原因。
Linda姐是个大嘴巴,最喜欢听圈里的八卦。
此时边给沈令殊烫头发边感叹道,“纪哥可是个人物啊,当初带石又怡的时候看不上艺人总监那些弯弯绕绕,不知道自费了多少次踢坏的门,艺人总监都快恨死他了。又听说孟雪弦跟他不对付,在台前幕后没少让他俩竞争使绊子。”
“……”纪崇云,我竟然被你耍了。
“今天准备去哪啊?”linda姐好奇询问。
沈令殊晃了晃手上的剧本,有气无力,“去试镜。”
“你们也不容易。”Linda姐叹气道。
沈令殊有些咬牙切齿的想着,在纪崇云手底下更是不容易。
能用到的人脉全部都被他得罪光了。
偏偏纪崇云没那么觉得,还以为自己跟朵花一样招人怜爱,马不停蹄的跑品牌商代言商。
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每到谈的差不多的时候,某位阴魂不散的男人和他的经纪人就会来插上一脚。
沈令殊坐在试镜地点,本本分分的在后台等着助理喊她去工作,就接到了纪崇云的河东狮吼。
“今天日历上是不是写了三字叫忌纪崇云啊?怎么好不容易谈下来的代言孟雪弦过来溜达一圈就没了呢。”
沈令殊这两天被熬的有气无力,连嘲讽的心情也无,怜爱道,“你要不去休息吧,反正没什么值得忙的,都是白做工。”
纪崇云跟她截然相反,越挫越勇,“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公司在捧孟雪弦手下的艺人呢。”
“所以?”
“我偷偷摸摸跟踪她,总能让我捡到点肉沫。”
“嚯——”沈令殊拉长音,鄙夷,“真出息。”
紧接着又是一句,“别捡到男士化妆品之类的了,我也没法接。”
两人苦中作乐片刻,终于轮到了沈令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