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这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摸了一遍?”有一天她忍不住问。
江野顿了一下,然后点头:“怕您用着不方
便。”
这个回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挑不出毛病。
但她就是觉得……不太对。
——
第四天傍晚。
秦叔发消息给她说已经办好了之后,宋祈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以附中的严格,插班怎么会这么快?”
但旋即又被“宋家的面子确实好用”这个理由说服。
宋祈安闭上眼睛想了想,似乎周一就能一起去上学了。
她不知道的是,秦明在电话那头也愣了一
下。
他上午打的电话,下午学校那边就回了消息—可以,下周一报到。
“不用考试?”秦叔问。
“不用。”对方说,“宋先生打过招呼了。”
秦叔挂了电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宋先生确实打了招呼,但这也太快了。附中不是什么野鸡学校,插班生向来要排队。
他想不出哪里不对,只是把这份疑虑压在了心底。
——
晚上,宋祈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江野说“不想再一个人流浪”时的表情。那种脆弱,不像是装的。
但如果他不是装的……那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怎么会“流浪”?
他的父母呢?
这些问题在黑暗中浮起来,又在困意里沉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算了,等去了学校再说。
她不知道的是,黑暗中,有一个人正站在她的门外。
江野没有敲门。他只是站在那里,额头几乎要贴上冰凉的门板,听着里面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一起上学。”
他无声地重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没有开灯。他的身影融进黑暗里,像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