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说嫌弃,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关上嘴。
陈坤捏着拳头,能感觉后槽牙都要被磨平了,
“好你个憨子,你不愿朕还非要强迫你。
朝堂你不可缺席,县男你也必须给朕当。若是敢缺席或者有所懈怠,有的是板子等着你!”
“岳父大人,哪有您这样的?
我明明立了功,你咋还强人所难惩罚我?”
夏成安气的直跺脚:“外面天寒地冻,又要早起,又要在你这听你们念经,那简直比当和尚还遭罪受。”
他还苦大仇深的捂着脑袋。
每次上朝的时候,自己仿佛就是戴了紧箍咒的孙悟空,而这里的人都是唐僧!
简直太要命了呀。
闹得上头了,他屁股往地上一坐,一副撒泼打滚一样:“太欺负人了,简直
没天理,嘤嘤嘤……”
对于这种孩子德性的操作,历届朝会恐怕也是头一次。
朝廷百官心中五味杂陈,这夏成安真是老天追着喂饭吃,还能反抽老天一巴掌的天选之子!
“来人,赶紧把他拖下去,明日正式当值,若是敢懈怠缺席,就给朕狠狠的抽!”
几个侍卫听令上前,夏橙安利其他应是几人合伙,抬着他的胳膊腿往大殿外送。
“岳父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直到人都消失不见,声音还在大殿里飘荡。
少了一个人,乾坤殿右边的严肃起来。
只是百官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感受,是嫉妒还是羡慕?
开国第一个县男,在这憨子眼里,居然还没自己的安稳较重要。
最让人无语的是,他憨不知其中含金量不乐意也就罢了,这位皇帝陛下硬是要强迫人家收下这个恩典,甚至还强迫他上朝当值。
强迫啊!
那不是本来就该他那个位子的分内之事吗?
说起来,还是偏袒的太过明目张胆了!
程巨斧松了口气,又看向自己两个乐的傻呵呵的儿子。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