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子礼不屑的轻笑一声,照着怀子在另一边脑袋又拍了一下:“你又不知道他哪来的糖葫芦。”
“说不定是他自己做的呢。”
怀子增脑壳嗡嗡的,怎么这些话放在一块儿就听不懂了呢?捂着脑袋愣在原地,久久难以回神。
“走了,真想待在这过夜?”“哦哦,来了!”“子礼你给我讲讲啥意思呗?”
“还不懂?就你这木鱼脑袋,慢慢猜吧。”
“啊啊啊!你就告诉我嘛。”
二人打闹着追逐怀子授的去向,却见不是别处,一胎眼见着是一处药铺。
那老先生像是和怀子授很熟悉一般,闲来畅谈一会儿……虽然全是那老掌柜的絮絮叨叨。
沈屿寒识相的退在一旁,然而怀子授却一边应付着说上几句,一边抬手把他拽到身前。“主要是来给他看病,嗓子有点不好。”
“哦,这样啊。没事,你也别闲着,手伸来就行,顺便一起看了。”
“你怎么还病的更重了?最近没睡?光想着人家?”
那老先生继续自顾自念叨,也不管怀子授的脸颊越来越烫,红热一片,心跳也快了起来,那老人却没多大反应,无奈摇头,尽付几声轻笑。
日色逐渐昏沉,这诊断总算结束,怀子授浅咬着唇,只等药一配好,就赶紧跑开,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上下摸了摸,却发觉没带药钱,只好叫站在门外的俩小子进来付钱。
出了药铺,沈屿寒的眉头都有些舒展开来,光顾着手上一提药。
眉眼间那点喜悦藏都藏不住,连撞在墙沿都要直呼过瘾,像在做梦一样。
当然……不止这些,怀子授还喜提两包兰草,即便他倒不像是喜悦的样子。
“你们找家客栈先住下吧,天色也不早了。”
“那你呢?哥。”
怀子礼开口问道,但已不见怀子授的身影。
“尚有要务,不久便来。”
他又奔着“醉云烟”去了,把泽洛先前展示过的那张玄门全境舆图要到了手,便径直出城,打算直接赶往令衍公文所示之地,向那邪祟潜踞之地而去。定要查清个真假虚实。
行至林间小路,眼见一座凉亭。天色全暗了下来,茫茫间春虫鸣叫声此起彼伏,看沈屿寒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打算于凉亭暂歇,他也好宁静一下他慌张盲求的心神。
日落月未明,那些个昏沉的灰蒙蒙的地方,在夜色下安静幽僻。太过昏黑,或者说怀子授自己也不甚清醒,更多的是被一腔错杂的思绪扰得昏沉疲倦。就如这无明永夜之处,妄求执念驱使一般。
连感知,都弱了。
以至近前,才听清凉亭间的水流声。抬眼定睛一瞧,那个最不该出现的身影。
就在眼前。“怀易章!”月光破开浮云,洒入了凉亭一角,而那黑影人形总算显露,可他却手持茶盏,目光未曾移变,平静的看向怀子授。
“想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