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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治眼收师弟(第1页)

一旁的晴雯,自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站在黛玉身边,可方才林若雪与清书的对话,她却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里。“花满楼”“陆小凤”“楚留香”,这些熟悉的名字,像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开,她的心脏怦怦直跳,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心底满是震惊与惶恐——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些只在现代小说里出现的名字,清书说的这些话,绝非这个时代的人能知道的,清书,定然是自己寻觅已久的同乡!

可这份找到同乡的惊喜,很快便被深深的恐惧淹没,晴雯暗自腹诽:我都听见了什么?楚留香、陆小凤,这分明是武侠小说里的人物,难不成,这个世界真的是个大杂烩,连这些人都存在?那江湖,定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险恶,自己和黛玉,还能活着回林府吗?她越想越怕,浑身微微发颤,连头都不敢抬,先前那点认同乡的心思,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能不能不去花家寿宴?这哪里是什么寿宴,分明就是可能引出铁鞋大盗、江湖仇杀的是非地啊!可她只是个小小的丫鬟,身不由己,行程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众人一同前往杭州。

另一边,黛玉这些日子,也渐渐适应了江湖的行程。林若雪说要帮她调养身体,倒也不是虚言——她常说,药物皆是外物,且是药三分毒,想要身子真正硬朗起来,终究还要靠自己。而靠自己的办法,便是习武。

起初,黛玉得知要习武,当即便拒绝了——她自小体弱,性子又柔弱,向来不喜打打杀杀,更何况习武辛苦,她哪里吃得消。可她拒绝的结果,便是被林若雪按在榻上,扎了一身的银针,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那种滋味,让她毕生难忘。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第二次林若雪再提习武之事,黛玉便乖乖妥协了。

黛玉性子敏感,却极为聪慧,她看得出来,林若雪没有恶意,是真心想让她的身子好起来,并非故意为难她。林明静早前在叶府时,便已经开始学武,如今每日停下休息时,都会乖乖扎马步,一丝不苟,偶尔还会缠着林若雪,让她教自己新的招式。

好在林若雪对女孩子格外怜惜,并未让黛玉扎马步那般辛苦,只是教她练习内功。第一次,林若雪亲自帮她推了一个周天,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缓缓流动,让她浑身都觉得舒畅。从那以后,黛玉每日睡前,或是停下休息的时候,都会自己默默练习一个周天,久而久之,她渐渐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虽说外表看起来依旧柔弱,可内里却清爽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般动辄气喘,连精神都好了不少,走路也比以前轻快了。

这几日,一行人沿途游山玩水,所见皆是从未见过的景致,没有遇到半点江湖险恶,黛玉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她天真地以为,这便是闯江湖了,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山水相伴,自在逍遥,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欢喜,甚至渐渐爱上了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

晴雯看着黛玉渐渐舒展的眉眼,又看着她每日默默练习内功,心里不由得十分羡慕——她也想习武,既能强身健体,若是遇到危险,也能自保,不至于只能被动依赖别人。她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向林若雪提出了习武的请求。

林若雪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罢了罢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既然你想学,我便教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是丫鬟,可没有黛玉这般待遇,上等内功就别想了,只能学点花拳绣腿,平日里强身健体、应付些小麻烦,也就够了。”

“多谢若雪姑娘!”晴雯连忙躬身道谢,心里满是感激,哪里还敢有半句抱怨。林若雪说的是实情,在这个等级森严、丫鬟毫无人权的社会,能有机会习武,已然是天大的恩赐。她暗暗记在心里,平日里趁着屋里没人的时候,便偷偷练习林若雪教的掌法,不敢有丝毫懈怠。也正因如此,晴雯越发觉得,林若雪并非自己的同乡——若是同乡,定然不会这般讲究等级,这般区别对待,她也只能将这份心思压在心底,安心习武,好好护着黛玉。

林若雪带着怡王徒祥、黛玉、林明静、晴雯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赴杭州,只为参加花家老爷的寿宴,既想“吃个大户”,也想试试用太素九针,治好花家七公子花满楼的眼睛。一路晓行夜宿,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杭州花府门外。

花府门前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前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有身着锦袍的达官贵人,有身着劲装的江湖人士,个个气度不凡。守门的下人见林若雪一行人衣着华贵,气质出众,又听闻为首的是怡王殿下,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不多时,花家老爷便亲自迎了出来,此人面慈目善,笑容温和,一身锦袍衬得气度儒雅,丝毫没有豪门贵主的傲慢。

花家老爷上前,对着徒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谄媚:“草民花正坤,见过怡王殿下。殿下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快请进,快请进!”他早已得知怡王领头,虽知晓其皇家身份,却并未刻意冷落,也没有过度奉承,言行举止客气周到,进退有度。

徒祥见状,心里顿时暖意融融,暗自感慨——先前他独自在江湖漂泊时,那些江湖门派要么因他的皇家身份避之不及,要么便故意刁难,让他处处碰壁,从未有过这般被礼遇的滋味。他不由得看向身边的林若雪,眼底满是敬佩,暗自打定主意:王妃果然说得不错,花家果然和气,往后闯江湖,还是多听她的才好。

林若雪笑着走上前,微微颔首回礼:“花老爷不必多礼,我们今日前来,一是为花老爷贺寿,二是我外祖父乃是叶神医,之前听其说过花公子的眼疾,外祖父感叹自己年老不中用已用不了太素九针了,我自幼随他学医,略通太素九针之术,就想着前来看看,或许能尽绵薄之力。”

花正坤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早就听闻叶神医医术通神,林姑娘乃是叶神医的外孙女,又曾用太素九针治好太上皇的顽疾,真是年少有为!犬子眼疾多年,四处求医无果,叶神医当年也曾提及,只是彼时他年事已高,不敢轻易出手,今日有林姑娘相助,真是犬子的福气!”

他主动提起花满楼的事,语气里满是期盼,却也带着几分释然:“林姑娘若是愿意出手,花家感激不尽,只是犬子的眼疾拖延已久,林姑娘不必有压力,无论能否治好,花家都绝不会怪罪。”这些年,花家为了治好花满楼的眼睛,遍寻天下名医,早已不报太大希望,如今林若雪愿意一试,于他们而言,已是意外之喜。

林若雪闻言,连忙谦虚道:“花老爷言重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还需先看看七公子的情况,才能确定能否医治,就怕我学艺不精,惹人笑话,耽误了七公子的病情。”

花正坤连忙摆手,带着一行人往府内走去,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便来到了花满楼的院落。院落里种满了花草,清雅别致,一名十几岁的少年正坐在石桌旁,双目紧闭,神情温和,虽看不见,却依旧身姿挺拔,周身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正是花家七公子花满楼。

“七童,林姑娘来看看你的眼睛。”花正坤轻声唤道,语气里满是疼爱。花满楼闻言,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眼底一片茫然,却依旧礼貌地起身,微微颔首:“有劳林姑娘费心了。”

林若雪走上前,先号了脉象,又轻轻拨开他的眼睑,仔细检查了片刻,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内力,探查他眼部的经脉与毒素。片刻后,她收回手,缓缓说道:“七公子的眼疾,我能治。只是有两个方法,一个快的,能立竿见影,却需要些机缘;一个慢的,耗时长久,最终的效果,也不好说。”

花正坤和花满楼闻言,皆是眼前一亮,花正坤连忙追问道:“林姑娘,还请细说,这两个方法,分别是什么?”

林若雪缓缓说道:“第一个方法,是换眼。需要找到将死之人的眼睛,并且要在其尚存一口气时取下,立刻为七公子换上,最终的效果,全看找到的眼睛是否健康、与七公子的经脉是否相合。只是这种方法,太过残忍,且机缘难寻,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想必花老爷也知道,七公子的眼睛,并非天生失明,而是中毒所致。若是当年中毒之初,便能将毒素及时引出来,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如今毒素已深入眼部经脉,只能内外兼治:内,我教七公子一套内功心法,让他用内力慢慢将眼部的毒素引到眼皮外侧;外,我再用太素九针,将毒素一点点引出来。只是这种方法耗时长久,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且毕竟耽搁太久,我也不确定,七公子的视力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花满楼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说道:“林姑娘,我选第二种方法。即便耗时再久,即便视力不能完全恢复,我也绝不会取活人的眼睛,哪怕对方已是将死之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我万万做不到。”他性子温润善良,素来心善,宁可自己多受些苦,也不愿伤害他人。

花正坤闻言,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欣慰:“好孩子,你说得对,咱们花家,绝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林姑娘,就按第二种方法来,无论多久,我们都等。”其实,第二种方法,当年叶神医也曾提及,只是彼时花家急于求成,又寻不到合适的人传授内功、施针,只能不了了之,如今有林若雪出手,终究是有了一线希望。

花满楼当即对着林若雪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林姑娘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晚辈想拜林姑娘为师,跟随姑娘学医,还请姑娘成全!”

林若雪见状,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七公子不必多礼,我年纪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若是拜我为师,岂不是折煞我,烧了我的面皮?这样吧,我就带师收徒,你往后叫我一声师姐,我便将内功心法和太素九针的皮毛教你,如何?”

花满楼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再次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师姐!”

见林若雪不仅愿意医治花满楼,还肯带师收徒,花正坤心里更是感激,对一行人愈发热情周到。更何况,花家七子中,有两人早已崭露头角,一人科举入仕,在京中做官,一人投身行伍,远赴边疆当武将,花家本就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徒祥这位亲王,自然格外礼遇。这让先前在江湖上处处碰壁、只能坐冷板凳的徒祥,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连说话都比往日温和了许多。

花家寿宴上会发生什么?晴雯和清书是否会相认?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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