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死了?”
莫里茫然地看向打铁矮人。
咚——咚——咚——
厚重又沉闷的锤声不断敲打着铁器,带起串串火星飞舞。
“死了就是死了,没了呼吸,难不成他还能从土里蹦出来不成。”
“小子,我是看在圣殿的面子上才告诉你的,问完了就快点走,别打扰我锻刀!”法尔科·铜须不耐烦道。
“那他死在了什么地方?”
“我家。”
莫里惊讶地看着他。
法尔科用余光扫一眼,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我跟他是一个氏族的,他跑过来找我向我求助,我肯定把他安置在我家,不过现在他死了也不稀奇。”
“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取得了许多族人的信任,骗走了他们珍惜的矿石。”
“我本想把他五花大绑,等完成订单后,押回族里,让他接受制裁。”
“但回去时,发现他已经死在了床上,哼——”法尔科喷出粗重的鼻息,犹如烟柱直上青天。
“那是他活该,他在外面肯定又欺骗了许多人,简直丢尽了铜须氏族的脸面!!!”
铿——
“不好,我的刀!!”
点点白霜没入斑驳的刀身,稳固了它的形态。
法尔科惊讶地弹了弹刀身。
嗡嗡——
听声音就知道是一把好刀。
“小子,你这是什么?”
“寒冰吐息啊。”
“逗我玩呢,这要是寒冰吐息,我把这个吃了。”
法尔科指了指面前,正在燃烧的熔炉。
莫里靠近点,就感觉到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要把他烤成莫里干。
“不信就算了,我也不想让大叔变成火炬,挂在这里,燃烧自己。”
“嘿嘿,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学打铁?”法尔科拍了拍莫里的肩。
不用垫书,不用挂梯子就能碰到莫里的肩,法尔科感觉好极了。
“大叔,我是冒险者。”
“啧,就因为你是冒险者,你的盔甲破了,怎么办?是不是要缝补,你的武器坏了,怎么办?是不是需要维修?”
莫里的脑瓜子转了转,好像是这样没错。
“那要学多久啊?”
“先做学徒打灰三十年,学得快,大概八十年后你就能通过考核成为匠师了,百年后成为宗师。”
“大叔,那我早就入土了,我变成骷髅爬起来拎着铁锤打啊,我的骨头会散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