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瞻扫了孔铭一眼,接着问道,“还有什么?直接说完!今天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谷雨心中暗道:我也不想吞吞吐吐啊!可那位神医实在是太过语出惊人,他可以随便说,我敢随便说么?
“唯一出了点小麻烦的是清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的兄弟都是好好的,单只有他一个人吃过饭后,便开始腹泄,这会人已经泄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单单只是清明么?”
“是。”
顾瞻的嘴唇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扬,有意思。
“你去把清明换回来,告诉他我另外有事要他去办。这几日你便留在仁德医馆吧。”
“是。”谷雨应声退了出去。
“我说飞轩,这侯妃马上就要沐浴了。这药,你究竟是用还是不用啊?”
顾瞻深吸了一口气,稳声说道,“用!”
“可是这些东西……”
“无妨!”顾瞻沉静地说道,“你我皆知道沐子彦的过往,虽然那些经他手的病人对他诊病之事讳莫如深,但可却从未有过他毒人至死的传闻。”
“这倒是。”孔铭点了点头,“另外,侯妃院子里那些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这些不急。倒是另外有一件事,要提早安排。是这样……”
顾瞻低声在孔铭耳边说了几句,孔铭听后,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了!”
神医沐子彦光临尚京,为定安侯妃解毒的事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尚京城。
听闻这个消息,各路人马纷纷前往定安侯府以探病之名打探消息。但皆被顾家人以侯妃病重,世子郡主无心见客为由,挡在了门外。
于是,这沐神医的真假还真是一时难以断定。
十五天后,终于有消息从定安侯府传出:刚刚请过大夫之后侯妃的确的病的确是有了些起色,可是并未维持几天,并且急转直下。据说,如今这侯妃已经是药食不进了!
同一日,那位沐神医再次被“请”进了定安侯府。
但看诊之后的情况具体如何,外间只是些传闻并不知道真情。
但是这天,郡主顾盼过午时候的出了门,前往位于尚京城南郊的甘露寺为母亲乞福,据说是为了能烧到明日的头香。
定安侯府依然闭门谢客。
而此时,李燕正在定安侯府顾世子所居的致远阁的湖边拿着鱼饵逗弄着湖中的锦鲤。
“如今,母亲体内之毒算是尽清了?”
李燕点了点头。
“那后来的毒呢?”
“世子急什么?眼下不是还没有什么恶果么!”
顾瞻看了看李燕的背影,没有接话。
“放心吧。一年半载的,侯妃不会有什么不妥。就算有,那些毒也在表面。如今方子在世子的手里,想要解毒也不算什么难事!”
李燕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今天世子找我过来,不止单单是想问我这个吧?有什么话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