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能,有什么可害臊的呢?当初师傅就是这么教自己的!顾家的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有些话不能说得太多,点到就好了。
看着李燕那极为诚恳的小脸,顾瞻失笑地摇了摇头,心里说道,小东西,不用你现在在我面前好为人师,等到我们成亲之际,我也让你知道知道这书中得来的与现实中的有多大的差距!
不过,因为李燕这打趣,顾瞻的身份倒是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说吧,今晚你来干什么?应该不会是为了单纯地就想过来抱抱我亲亲我吧?”
顾瞻挑眉,“难道,我就不能相思如狂,特意漏夜前来做为登徒子么?”
李燕撇了撇嘴,摇头,“你别说,你还真不像!”
“为何?”
“如今,义父回府,孔铭和子旭也在府里。鲁国公府不说如铁桶一般,也差不了多少。你的武艺是高,可是在眼下还能入府如无人之境,只能说明,是有人故意放水让你进来的。”
顾瞻闻言,轻叹了一声,“你就不能偶尔装装傻么?”
李燕不以为然,“我那么傻,你还看得上我么?有什么事你快说吧,一路奔波,说完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顾瞻摇了摇头,苦笑着看了看李燕,方才收回笑意,一本正经地对李燕说道,“最近,京里恐怕要有些动**。”
李燕歪着头等着顾瞻下面的话。
“今日进宫,皇帝私下留了鲁国公、父亲和我还有鼎言说了几句话,从他话里的意思听出来,他应该是要立储了。”
李燕恍然大悟,“滕逸臻?”
顾瞻点了点头。
李燕摸了摸下巴,“是南狄人坐不住了还是滕逸扬自己等不及了?”
“都有吧。”顾瞻轻声说道,拉起李燕的小手,在自己的手中轻轻揉搓,“本想着战事已毕,就请旨把你我的婚事办了。可是这么看来,只怕又要耽搁些时日了。”
李燕一笑,“我倒觉得还真耽搁不了太久。”
“此话怎讲?”
李燕思量了一下,将近期来,尚京城中所发生的事情向顾瞻说了一遍,顾瞻这方才明白过来,李燕说的“耽搁不了太久”是个什么意思。
“最近你瞒着我做了不少事情啊?”顾瞻对李燕说道。
李燕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其实并不是都是现在做的,还有去北境之前做的。前因后果加在一起,才有了今天这么个局面。”
顾瞻轻叹一声,用了点力捏了捏李燕的手,“以后这些事,交给我做吧。你不该做这些的。”
“那我该做什么?什么又是该我做的呢?”李燕反问道。
这个问题却是问住了顾瞻,直到离开鲁国公府的时候,顾瞻都没有找到答案。
花墙下,正跟梅朵隔着墙说话儿的清明一见到自家主子冷着脸跃墙而出,翻身上马从鲁国公府离开,只好匆匆地跟梅朵道了个别,催马赶了上去。
“主子,您不是去见县主了么?怎么?她惹你生气了?”清明问道。
顾瞻的脑子里还在想李燕刚刚问的问题,随口说道,“你说,什么是她该做的呢?她又该做什么呢?”
清明一时间被这该不该的绕得有点晕头,法这最后还是听明白了,笑着对顾瞻说道,“主子,这话是县主问的吧?其实啊,她也没想着非从您这儿要出个什么答案来。就是想问您要个态度,这是跟您撒娇呢!”
顾瞻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清明,仿佛觉得他的话有点道理,然后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不禁笑了出来。
这还是李燕第一次和自己撒娇呢!想想就觉得很受用!
第二日一早,皇帝在朝上宣布了两件事。
一,今夜在宫中设宴,为两国大王接风洗尘。
二,立皇嫡子滕逸臻为太子。
前一件事,并没有引起众位朝臣的太多关注,远来是客,接风是必要的。可是当皇帝突然间宣布了立储之事后,整个大殿里就炸锅了!
可是,这件事皇上并不是在与他们商量,而是直截了当地颁发了明旨。
君无戏言,明旨一发,这便已经是一个除非能找到滕逸臻大错才能改变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