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书自诩是一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但此时还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随着嘴里三文鱼的油脂静静融化了。
一尺之隔觥筹交错,宾客无不体面。而此处幽暗的廊桥下,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还有个墨西哥厨师哼着听不懂的小调,手里在翻着烤着什么。
“呦,两位小姐真是会找地方。”
白初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她端着一杯香槟,礼服外面裹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UGG,羽绒服拉链没拉,走路的时候衣摆一扇一扇的。
她在台阶上坐下来,裙摆拖在地上也不管。手里的香槟晃了一下,洒了一点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拇指蹭掉了。
正打算欣赏一下两人尴尬的神情,白初晴发现这俩人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
“。。。。。。”
“?有病吧”
萧锦书回头跟白皙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站起来走到白皙轮椅后面将轮椅调整到冲着白初晴的方向。
“你刚才干嘛去了。”白皙眯起眼睛,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在酒柜偷老爸的酒啊。”
“嗯——”萧锦书和白皙异口同声的拉了个长音。
“不是到底想干吗,我告诉你你告状也没用那个老头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哪些酒——”
“那田嫣然知道吗?”
“?”白初晴作为头部主播一场销售额上百万,嘴皮子不可谓不利索,此时脖子一僵,正在打磕巴。
“额,碰见她了,不是说白老头最近要和她补办婚礼我去沟通一下。。。”
“嗯嗯。”白皙刻意一甩头,“锦书,她们是怎么沟通的。”
“就是头和头靠在一起。”
“头靠在一起。”
“然后手揽着腰。”
“手还拦着腰。”
“然后还在说笑。”
“看来聊的很投机。”
萧锦书说一句白皙跟一句,两人一应一和,气的白初晴恨不得把手里的香槟泼出去。
“你俩别太——”
“锦书呀,你说我要是把姐姐的前任都告诉老爸老爸会不会气死呀。”
“白皙你!——”
“诶呀,那爸爸要是知道那些都是女人他又会怎么样呀。”
“你这个小兔——”
“现在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不保了,唉,你说——”
“白皙!”白初晴忍无可忍,一杯香槟全浇了草地,只希望第二天一早精心维护的草坪不会得斑秃。
“你敢告诉他我就,我就。”标志的眼睛怒目圆瞪,白初晴环视一圈,片刻后一手怒指萧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