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启僵了一会儿,朝她笑了笑:“谢谢伯母。”这个称呼既可以说是对朋友母亲的称呼,也可以是女生对男友母亲的称呼。饭桌上的人一时有些不清楚,他是不清楚,还是对这种身份感到无所谓。“娄启以前生活在国外,可能还不熟悉华国的称呼。”原煦在诡异的气氛中打圆场:“再说了,我们两个男孩子,不用分的这么清楚。”“不。”娄启突然道,他握紧了原煦的手:“我分得清,如果能够和原煦在一起,我愿意入赘原家。”他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有几分苦涩:“反正我现在也只是孤身一人。”入赘两字一出,震惊全桌人。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但是大部分男人还是认为入赘是吃软饭,是小白脸的行为,依照娄启的身份地位,他就算说要原家把原煦嫁过来,也说得过去。当然,那原家绝对让他滚蛋。“现在都是平等社会了,说什么入不入赘的。”原母开口,她笑道:“结了婚都是一家人,以后又没有孩子,不搞那一套。”原煦用手臂怼怼娄启,让他收着点,不要他的状态看上去有几分吓人,司机迟疑了两秒,警惕:“你有什么事吗?”原煦在车里向外看,看到白辛乐后,莫名地感觉不安。他按住想要下车的娄启:“你别过去……我感觉他是冲你来的。”“冲我来的?”娄启反应过来:“是埃尔顿,他催眠了白辛乐。”“你别动。”原煦道安抚道,跨到汽车前面,拿起放在下方的电棍后,回头朝娄启笑道:“看,说要保护你,这就来机会了。”娄启知道原煦能和埃尔顿打起来还占上风,打一个不常运动的白辛乐毫无问题。而且,被人保护的感觉实在稀奇,让他不由自主地柔和了神色:“谢谢你,阿煦。”“保护男朋友嘛,有什么需要道谢的。”原煦帅气的挥挥手,拎着电棍下了车。“原先生,你怎么下来了?”司机回头看他,以为自己处理的太慢,娄启等不及了,便立刻凶着脸对白辛乐喊道:“娄董不见你,快让开!”“他被催眠了,这么喊没用。”原煦拎着电棍,用尖端在白辛乐身上戳了戳:“看来是不见娄启不罢休,如果直接打晕了不知道会怎么样。”白辛乐的肩膀被他戳得向后歪去,整个人不太正常,反应慢半拍:“我要见娄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