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地下收藏室回到客厅,秦晚晴正站在餐厅门口。
见他们上来,微微欠了欠身:“爷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秦守业看了一眼桌上摆好的冷盘,点点头:“上菜吧!”
“好的爷爷!”
秦晚晴转身吩咐保姆,不一会儿,热菜一道一道端了上来。
清蒸鱸鱼、葱烧海参、松茸燉鸡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
摆了满满一桌。
刘鑫看著那一桌菜,咽了口唾沫。
这一桌子菜,虽然看著是家常菜,但每一道菜的用料都是顶级。
如果去外面吃,怎么也得几千块钱。
“陈先生,小刘,赶快入座吧!”
秦守业招呼陈默和刘鑫坐下,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深蓝西装,手腕上戴著一块金灿灿的表,脸上带著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只是眼睛有些浮肿,眼袋很深,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熬夜打牌之后的那种憔悴。
身后还跟著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鏢,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皮箱。
秦守业脸上露出笑容:“惠民回来了?快过来坐,一起吃饭!”
秦惠民看了一眼陈默和刘鑫,微微有些诧异,老爷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客人?
不过,秦惠民也没当回事儿,指了指保鏢手里的皮箱,兴冲冲道:
“爷爷,您让我去港岛拍的那件东西,我给您带回来了!”
秦守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筷子都放下了:“拍到了?”
“拍到了!”
秦惠民接过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密码锁,掀开盖子。
箱子里铺著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躺著一只青铜鼎。
鼎不大,两耳三足,通体青绿色。
表面布满锈蚀,鼎身刻著繁复的饕餮纹,纹饰精美,线条流畅,显得古朴厚重。
秦守业站起来,拄著拐杖走过去,弯腰仔细看著那只鼎。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秦守业才直起身,拍了拍秦惠民的肩膀。
“好!好!惠民,这件事你办得好!”
“西周青铜鼎,我在港岛预展的时候就看中了,可惜没时间去。”
“多亏你帮我拍下来了,花了多少钱?”
秦惠民伸出三根手指:“三亿八千万港幣,比预估价高了八千万,但绝对值!”
“您看这品相,这纹饰,这锈色……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