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铭文底部没有锈蚀,说明是后刻上去的。”
“西周青铜器的铭文,是在铸造时就刻好的,和器身是一体的,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陈默摇摇头:“秦老,综合以上三点,我可以肯定地说……”
“这只鼎是现代仿品,仿製水平中等,但做旧工艺不错,所以能骗过很多人。”
“它的真实价值,绝不超过十万块。”
“简直一派胡言!”
秦惠民惊怒交加:“你他妈到底谁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佳士得的鑑定专家?”
“那些专家都是全球顶级的,你还能比他们厉害?”
秦守业没有说话,心里非常矛盾。
一方面。
他相信陈默的眼力,陈默之前帮他看出的那些问题,每一件都经得起推敲。
另一方面。
佳士得的鑑定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这件东西他通过视频看过,確实觉得没问题。
两边的意见衝突了,他不知道该信谁。
秦惠民见爷爷不说话,更加来劲了,指著陈默的鼻子大骂:
“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爷爷年纪大了,好糊弄,你別以为你也能糊弄我!”
“识相的赶紧滚蛋,別在这儿丟人现眼,这里不欢迎你!”
“惠民!”
秦守业脸色一沉:“对陈先生不得无礼!”
秦惠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但眼神里的愤怒和不屑一点没少。
陈默看著秦惠民,忽然意味深长道:
“秦老,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先生请讲!”
秦守业看著他。
陈默指了指收藏室:“刚才在收藏室,您给我看的那只汝窑天青釉碗,是贗品,六亿港幣打了水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说,那只碗也是您这位大孙子帮您从港岛拍回来的吧?”
听到这话,秦守业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由看向秦惠民。
陈默继续说道:“两件拍品,一件汝窑碗,一件西周鼎,总价值接近十个亿!”
“两件全都是贗品。秦老,您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