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光绪仿雍正粉彩,仿得不错,但底款的写法不对!”
“雍正官窑的『雍正二字,笔画比这个要细。”
“而且这个粉彩的顏色太艷了,雍正时期的粉彩是淡雅的,不是这种大红大绿,市场价顶多三十万。”
第三件古董,是一只铜鎏金佛像。
佛像不大,巴掌高,结跏趺坐,双手结禪定印,面容慈祥。
“真的!永乐宫廷造像,铜质精炼,鎏金厚重,开脸有神韵,衣纹线条流畅!”
“这个品相,市场价至少两千万!”
“真的!和田羊脂白玉,乾隆宫廷玉器,雕工精细,款识也对。市场价至少六千万!”
陈默一件一件看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瓷器、玉器、铜器、佛像、字画、杂项……
每一件在陈默手里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十秒。
秦守业脸上的表情像过山车一样,时而欣喜,时而沮丧,时而紧张,时而放鬆。
“这件真的,值八十万。”
“这件假的,仿得不错,但底款不对,顶多2万,不能再多了。”
“这件真的,明代宣德铜炉,品相好,值五百万。”
“这件假的,现代工艺品,不值钱。”
“这件真的,乾隆官窑,值三百万。”
“这件假的,民国仿康熙,值十万。”
“这件真的,宋代建盏,值一千万。”
“这件假的,现代仿汝窑,值五千。”
一个小时后,收藏室里大大小小100多件古董,陈默全部看完。
其中真的多,假的少,但假的那些,都是秦守业花了大价钱的。
算下来,这些年他买古董花的钱,至少有十七八亿打了水漂。
“陈先生!”
秦守业拄著拐杖,一脸的感激:
“今天要不是您,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冤枉钱!”
“您说,我怎么谢您?要不我把景湖南岸6號別墅送给你吧?”
陈默连连摆手:“秦老,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送別墅的事儿,您別再提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上去吃饭吧!”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