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气氛凝重得要滴出水来。
李世佳站在门口,盯著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一动不动。
王院长等医院领导站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手心全是汗。
谁都知道那盏红灯意味著什么……剖腹產手术,已经开始了!
如果是普通產妇,剖腹產不算什么。
快一些的话,三四十分钟就能搞定。
但里面那个不一样,麻醉严重过敏,没有麻醉的剖腹產……
王院长想起自己年轻时见过的一次无麻醉手术,那惨叫声……
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可现在,又要进行一台无麻醉剖腹產。
偏偏手术室里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太不对劲了!
李世佳忽然转过身,看著王院长:
“小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经止痛了?”
王院长张了张嘴,和旁边几个医院领导面面相覷,满脸惊疑。
“这个……”
王院长迟疑道:“理论上讲,如果陈先生的针灸真的有效,那確实有可能……”
“有可能?”
李世佳眉头紧锁,声音又沉下来:“我要的是確定的答案。”
王院长冷汗又下来了,確定的答案?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確定的答案?
林清音开口道:“李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差不多!”
李世佳看向她:“林总,你確定?”
“我对我先生的医术,很有信心!”
林清音点头:“昨天,我们遇到一个农民工,被钢筋贯穿大腿动脉,血流不止。”
“我先生几针下去,血就止住了。”
王院长的眼睛瞬间瞪大:“钢筋贯穿?几针止血?这……”
旁边一个老专家忍不住问:“林总,您说的是真的?银针止血?这怎么可能?”
林清音看了这名老专家一眼,声音清冷:“我亲眼所见!”
那老专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虽然觉得玄乎,但林总都亲眼所见了,不至於会是假的吧?
林总可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性格。
林清音继续说:“今天来医院之前,我和朋友出去骑马。”
“我朋友被抖了几下,突发肾结石,疼得跪在地上起不来。”
“也是我先生几针下去,我朋友就不疼了,自己上的车!”
“而且她就在3楼的碎石室,进行体外碎石,不信可以问她!”
王院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肾结石止痛?用针灸?”
“我行医三十年,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银针止血,还能止痛?这这这……”
那个老专家满脸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样的医术,才能做到这一点?匪夷所思啊!”